她似乎想迎向他,但酒精早已麻痺了神經,雙腿軟得不聽使喚。
剛邁出一步,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輕盈卻失控地朝地面栽去。
葉凡瞳孔一縮,一個箭步疾衝上前,強有力的手臂在千鈞一髮之際穩穩攬住了她那截纖細卻意外柔韌的腰肢。
溫香軟玉瞬間撞了個滿懷,帶著濃烈的酒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怎麼喝這麼多?”葉凡低聲責備,那語氣裡卻裹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憐惜。
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熨貼過來,有點燙人。
姜婉怡那張本就絕美的臉蛋,此刻在酒意的蒸騰下,如同被朝露浸潤的桃花瓣,暈染開一片驚心動魄的嫣紅,連眼尾都挑著一抹勾人的媚色。
她醉眼朦朧地聚焦了好一會兒,才認出眼前人,忽然綻開一個傻氣的、毫無防備的笑容,雙臂順勢就軟軟地環上了葉凡的脖頸:“跟好姐妹開心嘛!就多貪了幾杯呀!”
她氣息溫熱,湊得更近了些,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呢喃:“不過看到葉凡哥哥,人家更開心了!”
即便醉得意識模糊、天地旋轉,這小妮子那刻進骨子裡的、近乎本能的討好撒嬌勁兒,卻依舊發揮得淋漓盡致。
葉凡無奈地嘆了口氣,微微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穩穩托住後背,將她橫抱起來,朝主臥走去。
低頭瞥見她衣襟上斑駁的酒漬和沾染的燒烤煙火氣,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這一身味兒,得洗洗才能睡吧?”
“嗯...好...”姜婉怡綿軟地應著,像只找到熱源的貓兒,下意識地將滾燙的臉頰在他堅實的胸口蹭了蹭,發出滿足的喟嘆。
葉凡低頭看著她緊閉雙眼、長睫微顫,連手指都軟得抬不起的嬌憨模樣,心知肚明指望她自己洗漱無異於天方夜譚。
他認命地吸了口氣,今晚這“貼身管家”的差事,是徹底躲不掉了。
這絕對是個考驗耐心和體力的苦差。
醉酒的人身體彷彿散了架,不僅比平時更沉,而且像一灘吸飽了水的軟泥,根本使不上力,也找不到支撐點。
饒是葉凡體質經過強化,抱著她依舊需要時刻緊繃全身肌肉,小心翼翼地維持平衡。
將她安置在浴室防滑墊上,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擰開溫水,動作儘量輕柔地幫她擦拭臉頰、脖頸,避開敏感部位,小心地清理掉那些黏膩的痕跡。
溼熱的毛巾擦過她細膩泛紅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整個過程他屏息凝神,既要對抗視覺和觸感的雙重衝擊,又要控制力道,等到終於把她重新擦乾、換上乾淨的睡袍,再穩穩抱回那張寬大的床上時,葉凡的額角竟也沁出了一層薄汗。
此時的姜婉怡深陷在柔軟如雲朵的被褥裡,洗去了酒漬的肌膚清透粉潤,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嫣紅的雙頰依舊灼熱,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隨著細微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似乎已沉沉睡去,紅唇卻又無意識地微微翕張,發出貓咪般細弱的嚶嚀,那副介於沉睡與迷離之間的脆弱又誘人的姿態,在昏黃曖昧的床頭燈暈染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葉凡坐在床沿,胸膛微微起伏著平復呼吸,目光不受控制地流連在她剛沐浴後清新又慵懶的容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