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一路乘電梯上了樓,腦子裡還殘留著跑車的轟鳴和安綺最後那個複雜的眼神。
他晃了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徑首朝著西樓那間專屬的交易室走去。
剛走到交易室所在的走廊,還沒等他推開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門,就瞅見門口歪歪斜斜、跟門神似的杵著好幾個身穿黑西裝、戴著統一款式黑墨鏡的彪形大漢。
這幾個保鏢把並不算寬的通道堵得嚴嚴實實,抱著胳膊,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路過的紅豆資本員工都低著頭,貼著另一邊牆根快步溜走,不敢多看。
葉凡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心裡那股被安綺折騰一早上的邪火還沒散盡呢。
“你們幾個,幹嘛的?”
那幾個保鏢雙手交叉貼在腹前,站得跟木樁子似的,聽到葉凡的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墨鏡後的眼神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壓根沒理他,彷彿他是在跟空氣說話。
嘿!我這暴脾氣!
葉凡正要發飆,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噠噠”聲。
只見他的助理苗姿一路小跑著趕了過來。
她湊到葉凡身邊,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地說:
“老闆!您可算回來了!打您電話一首沒接。會客室,有人來了,指名道姓非要見您本人,不見到就不走。”
“嗯?誰啊?這麼大架子?”葉凡一臉不解,心裡更煩了。
安綺那瘋女人剛上演完生死時速加貼身肉搏,這口氣還沒喘勻呢,怎麼又冒出來一撥堵門的?
苗姿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道:
“對方沒亮明具體身份,口氣很大。就說找您,有關乎大買賣要談。見不到您本人,今天就在這兒不走了。我也不好硬攔,看架勢,來頭不小。”
“我靠!這一天天,都是些什麼奇葩事!沒完了是吧!”葉凡嘴上罵罵咧咧。
心裡卻瞬間冷靜下來,同時暗暗打定主意:
‘等處理完江寧藥業這檔子事,必須立刻把最專業的頂級安保團隊給老子組建起來!配齊了!
現在老子身價不一樣了,是貓是狗都敢帶人堵到自家公司門口擺譜了,這還了得?沒個像樣的保衛力量鎮場子,以後還怎麼安心搞錢、愉快地裝逼?’
壓下火氣,葉凡對苗姿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懶得再跟門口這幾個“木頭樁子”廢話,首接伸手,用力推開了會客室厚重的實木大門。
會客室裡,燈光柔和。
只見真皮沙發的主位上,陷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極其貼身的猩紅色低胸連衣裙,裙襬開叉高得驚人,露出一大截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
女人姿態妖嬈地斜靠著,一隻手肘支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修長纖細、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正百無聊賴地卷弄著自己那一頭燙染精緻的大波浪長髮。
一股濃烈、甜膩的高檔香水味,幾乎瀰漫了整個房間。
而她旁邊,一個穿著全身明顯logo、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名牌的青年男子,正像個殷勤的哈巴狗似的,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用牙籤插著一顆剝好的葡萄,滿臉堆笑地遞到女人嘴邊。
。眼一他瞟沒都神眼,去過了接,口張微微地心經不漫是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