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吧你老吳!一來就調戲我員工,有點正形!蘇然,沒事了,你先去忙吧,我跟吳少聊會兒。”
蘇然如蒙大赦,小聲應了句“是,老闆”,然後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辦公室,還細心地帶上了門。
葉凡指了指旁邊的真皮沙發,順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沒拆封的頂級香菸扔了過去:
“自己拿。說吧,老吳,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大早上跑我這兒來,就為了看我公司妹子?”
吳少傑接住煙,也沒客氣,拆開叼上一根,又很騷包地把棒棒糖棍精準地彈進了遠處的垃圾桶。
他坐到沙發上,點燃煙,深吸了一口,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得的尷尬。
他摸了摸鼻子,嘆了口氣,語氣誠懇道:“那個......老葉啊,說實話,老哥我今天特意跑來,是跟你負荊請罪來的。”
“就安綺那個瘋婆娘!你是不知道,從昨天下午開始,她跟要殺人似的,連環奪命call,給我連打了十幾個電話!
那語氣,冷得能凍死人,就逼問你的聯絡方式和你公司的具體地址。
兄弟我實在是被她折騰得沒轍了,軟硬兼施,威逼利誘全用上了,最後沒扛住,只能把你給‘賣’了。”
他雙手一攤,做了個投降的姿勢,“這事兒辦得確實不太地道,沒給你提前打個招呼。怪不好意思的哈,你多包涵。**”
葉凡聞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自己也點了一根菸,擺擺手:“嗨,我當多大點事兒呢!就這啊?”
“那瘋女人真要是鐵了心想找我,問不到你,轉頭就會去逼問張浪。
就算你倆都硬氣,咬死了不說,以太平洋資本和安家的能量,想查我這麼個新冒頭的小公司地址,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她直接找上門是遲早的,你頂多算是讓她少繞了點彎路。沒事,別往心裡去。”
“唉!你是不知道這娘們有多狠!光有錢有勢就算了,下手是真黑啊!”
他湊近一些,壓低聲音,繪聲繪色地講起古來:
“就前兩年,我們圈子裡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代,家裡也有點底子。
有次喝了點馬尿,腦子發熱,聽說安綺在城郊賽車場玩,就帶著人跑去攔截,想套近乎,
嘴裡還不乾不淨,各種下流騷話連篇,動手動腳。嘖嘖嘖......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一拍大腿,
“當場!就在賽車場!被安綺那娘們帶著她的女保鏢,直接按在他自己那輛跑車的引擎蓋上爆錘!
聽說場面極其殘暴,那小子肋骨當場斷了三根,鼻樑骨也碎了,牙都飛了幾顆,在醫院VIP病房裡整整躺了半個月才勉強能下地!
最絕的是,事後那二代家裡連個屁都沒敢放,還得拎著禮物上門給安家賠罪!”
葉凡:“......”
聽完這活靈活現的“戰績”描述,葉凡只覺得脖子後面陣陣發涼!
他現在是真有點心有餘悸,後背發麻,甚至隱隱開始後悔今天大早上在“毒藥”跑車裡,把安綺反手按在身下、還抓了人家那啥的瘋狂操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