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諸外部,風險難測;
而立足自身,從現有這些歷經考驗、忠誠可靠、且有潛力可挖的弟兄中培養骨幹,將是最高效、最切實,也最可靠的途徑。
讓他們現在就參與議事,知曉全盤規劃,首要目的,是增強他們的‘參與感’與‘主人翁之心’;
讓他們明白,我們不是在為人作嫁,而是在為自己、為共同的未來而戰、而行!
唯有如此,方能激發出他們內心深處最大的潛能與忠誠。”
他的眼神越發銳利,彷彿能洞見未來:
“其次,這也是讓他們在實踐中學習如何思考全域性、如何分析利害、如何做出決策的過程;
是在培養他們做事的方法與格局,鍛鍊他們獨當一面的能力。
我希望,假以時日,他們之中能湧現出不止一個孫敬、朱富;
能湧現出更多可以獨當一面、統領一方的人才,成為我們事業真正堅不可摧的中堅力量!
這,並非輕信,而是基於瞭解與培養的、必要的信任與投資。”
說到此處,陸淵的語氣變得更加凝重深沉,他坦然地迎向徐庶和崔林探究的目光,眼神清澈如鏡:
“我之所以敢於行此‘離經叛道’之事,最根本的緣由在於——我深信,此時此刻,因緣際會聚集在此地的每一位,無論長幼尊卑;
皆有其不可輕侮的價值與忠誠,都值得我陸淵託付這份關乎生死的信任!”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灼熱的信念,在夜空中傳開:
“將計劃和盤托出,讓每一個人都清楚地知道我們為何而戰、去向何方;
絕非輕率,而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激發每個人深藏的才智與潛能。
唯有當大家看清了共同的旗幟,明白了每一步行動的意義;
才能真正地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知道自己該往何處用力,如何創造性地解決問題——這,便是最大限度地發揮每個人的‘主觀能動性’!”
他隨即話鋒一轉,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當然,這一切大膽舉措的前提,是隊伍必須保持絕對的純潔與忠誠。
若團隊之中混有心思叵測、信不過的宵小之輩,那此事是萬萬不可行的。”
徐庶聽完這番迥異於常理卻又自成邏輯的闡述,眼中驟然閃過一道明亮的光彩;
彷彿窺見了某種全新的可能性,他不禁撫掌,帶著驚歎與探究輕聲道:
“妙哉!此等胸襟、氣魄,確非常人所能企及。
只是陸兄,你方才所言的這‘主觀能動性’一詞,著實新穎別緻,前所未聞,願聞其詳。”
他敏銳的思維立刻抓住了這個蘊含著奇特力量的全新概念。
陸淵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感慨,又不小心帶出了後世的思想結晶,他不由莞爾,從容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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