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便將這醉春樓此項服務的精髓概括無遺!陸兄果然見識廣博,非常人也!”
這時,一直好奇地打量著酒樓門口那川流不息景象的孫巒,聽見夏侯霸誇讚哥哥;
立刻轉過身來,牽著圓圓的手,小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
“那當然!我哥哥可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她的聲音清亮,引得旁邊幾位剛下馬的華服客人也側目看來。
安靜的小茹牽著崔鈺站在陸淵身側,聞言抿嘴一笑,眼中是全然信賴的光彩,輕聲附和道:
“我家公子確實常有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見解,彷彿……彷彿世上沒什麼難題能真正困住他。”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經過事實檢驗後的篤定。
就連年僅六歲的圓圓和五歲的崔鈺,也努力仰起小臉像是要參與這場對兄長的“認證”,扳著白嫩的手指,奶聲奶氣地認真細數起來:
“兄長他會的真的好多呀……會看病開方,像華爺爺一樣厲害;
會做好吃的點心,比蜜還甜;
會熬那些苦苦的藥,卻能想辦法讓它變得不難喝;
會講好聽極了的故事,山精海怪都知道;還有……還有……”
兩個小女娃努力搜刮著小腦袋裡的詞彙,小臉憋得通紅,那副恨不能將兄長所有本事都數遍的急切模樣;
天真稚拙,又帶著無比的真誠;
讓周圍的大人們都不禁莞爾,連夏侯霸也露出了罕見的柔和笑容。
這一幕,在醉春樓喧囂的背景前,構成了一幅溫馨而充滿生趣的畫面。
夏侯霸見狀,故意把濃眉一擰,蒲扇般的大手捂住胸口;
裝出一副心碎欲絕的模樣蹲下身來,視線與幾個小姑娘齊平,哀怨道:
“哎呀呀,茹妹子是陸兄的貼心人,向著他,夏侯兄長我無話可說!
可巒兒妹妹,圓圓,還有小崔鈺,我昨夜聽故事時送你們的新鮮珠花,還在鬢邊閃著光呢,今日便忘了我的好啦?
照你們這般說,難道我夏侯霸在你們心裡,就只是個啥也不會的粗莽漢子不成?”
孫巒最是機靈,見這位平日裡豪爽的兄長“委屈”了,烏溜溜的大眼睛一轉,立刻甜笑著改口:
“夏侯哥哥懂得也多!比如……比如哪家鋪子的胡餅烤得最香最酥脆!”
她一邊說,一邊還誇張地吸了吸鼻子,彷彿聞到了餅香。
圓圓和崔鈺也意識到說錯了話,忙不迭地點頭補救,兩張小臉憋得認真,奶聲奶氣地搶著附和:
“就是就是,夏侯兄長會的可不少呢!比如……比如跟阿母撒嬌討月錢時最在行!
幫我們嚇跑那些討嫌的壞小子時最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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