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他們不再僅僅是陸淵的護衛,更是劉備集團中擁有“字”的正式成員!
兩人因激動而聲音微顫,再次深深俯首:“謝玄德公賜字!
厚恩如山!敬(彪)必謹記玄德公教誨,終生不忘‘思齊’、‘文彪’之義;
竭盡駑鈍,肝腦塗地,不負此字,不負玄德公知遇之恩,亦不負我家公子殷切期望!”
就在劉備有了決斷,為孫敬阿彪賜字的同時;南陽,丹溪裡。
開窯儀式的莊重與熱烈尚在空氣中隱隱迴盪;
陸淵與徐庶的身影卻已悄然移至另一片更為廣闊、充滿原始力量的土地上。
那裡,數百名被新生活希望點燃的精壯漢子,正以最質樸的方式與大地角力。
他們赤著上身或穿著陸淵設計的短袖(t恤)、長褲;
古銅色的脊樑在初夏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肌肉隨著每一次發力而僨張隆起。
鐵鋤起落,帶著破風之聲,狠狠斬斷盤踞多年、糾纏如網的草根;
厚重的釺鍤揮動,撬開深埋土中、頑固不化的石塊;
扁擔顫悠悠地穿過號子聲的間隙,將掘出的雜物運往遠處。
震天的號子聲、相互鼓勁的談笑聲、金屬與土石碰撞的叮噹悶響、以及汗水滴落泥土的細微聲響;
所有這些混雜在一起,交織成一曲粗獷、昂揚、充滿生命張力與嶄新希望的墾荒交響樂。
自從將重建商隊、打通前往襄陽的商路、並在襄陽城內物色合適鋪面的複雜事務;
全權委託給精明幹練、長袖善舞的朱富之後;
陸淵與徐庶便將絕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更為基礎也更為關鍵的事務中——
招納源源不斷湧來的流民,妥善管理這些對未來既期待又惶恐的新成員;
以及組織、指揮這場規模日益擴大的開荒戰役。
同時,從這些形形色色的流民中,細緻地甄別;
選拔出體格健壯、性情可靠或有特殊技能的青壯;
初步組建起一支用於維持丹溪裡內部秩序、巡邏警戒周邊山林要道、防範小股匪盜的“護田隊”;
以及一個架構尚且簡陋、但已開始有效運作;
負責收集丹水縣及周邊地域風聲動向的耳目網路;
也成了他們每日案頭與田間必須親力親為;反覆推敲的重中之重。
至於丹水縣城內那幾間正按陸淵圖紙進行改造的臨街鋪面,其日常監工之責;
則被主動請纓的小茹和孫巒“搶”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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