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夫人溫和應道:“陸先生放心,家裡的事有我們。”
崔老夫人、蘇雲卿和謝氏也輕輕點頭。
“小茹,香兒,圓圓,小鈺,” 陸淵的目光落在幾個年輕女孩和孩子身上,語氣放緩;
“你們便跟在老夫人和師孃她們身邊,也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最後,他的目光看向徐庶:“至於我和元直兄,就帶人前往白水澗,處理寒水寨綁架三郎一事。
無論如何,須得將三郎平安救回。”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大家可還有其它問題?
若沒有,便散了吧。”
他話音落下,院中的氣氛肉眼可見地凝重起來。
雖然早就已知此事,但此刻聽陸淵明確說出要親自前去,那份擔憂與不安便再次瀰漫開來。
圓圓和小崔鈺年紀最小,雖不全懂,卻敏感地捕捉到了大人們神情中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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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聽說一直挺照顧她們的三郎叔叔身處險境,小嘴一扁,晶瑩的淚珠便無聲地滾落下來;
卻又懂事地強忍著不哭出聲,只是緊緊抓住身旁小茹和孫巒的衣角。
沉默在晨光中蔓延了片刻。
最終,是蘇雲卿輕輕嘆了口氣,她走到陸淵面前,抬手替他理了理並未凌亂的衣襟;
眼中是長輩無盡的關切與隱憂,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只化作一句最樸實卻最沉重的叮囑:
“別的,師孃也不多說了。
萬事謹慎,量力而行。
好好地去……也定要,好好地回來。”
說罷,她轉過身,對崔老夫人、徐老夫人和謝氏示意了一下,便率先領著小茹和孫巒以及兩個仍掛著淚珠的孩子,向院外走去。
女眷們依次離開,腳步略顯遲緩。
走出十幾步遠,孫巒(香兒)卻忽然停下,轉身又跑了回來。
她跑到陸淵面前,仰起臉,晨光映照著她明澈的眼眸,裡面沒有恐懼,只有全然的信任與鼓勵。
“哥哥,”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彷彿要驅散所有陰霾;
“香兒相信你!你那麼厲害,一定能想到辦法,把三郎大哥平平安安救回來的!”
說完,她飛快地瞥了一眼已經走到外邊、正駐足回望的小茹;
湊近陸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飛快地說:“茹姐姐讓我告訴你……她說,她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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