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成百上千萬的CS玩家會看比賽,但是不用緊張,就算犯大錯了,不過是丟人捱罵,被踩到網際網路的墳墓裡罷了。”
玩機器說著說著自己都搖頭了,沉默了兩秒才繼續說道:
“如果我是Dyer,我一開始肯定先用女選手的身份疊甲的,你們懂我意思吧,因為我可能扛不住那麼大的壓力。”
“我對這個選手的期望從一開始就是比Snax低很多的,說白了,會配合扔道具和拉槍線就己經很夠了。”
話語停頓,沒有再多說,因為最後的回合己經開始。
在經濟完全領先的情況下,G2沒有再衝,甚至複製起FaZe的戰術,進行給火控圖。
看到表哥帶著Dyer走中路,兩人同時掐著道具,準備給A1煙,其餘三人緩緩推香蕉道,玩機器馬上意識到G2的意圖。
“這是模仿FaZe打夾B啊。”
隨後,他就看到蘇沐染扔出一顆連結的凹槽火,緊接著大步走出,貼到了近點。
表哥的閃光緊跟著扔出,而蘇沐染穿過了拐角火焰的縫隙。
儘管broky成功躲過閃光,但跑打的MP9終究沒能戰勝AK。
ropz早己洞悉G2這明晃晃的意圖,幾乎是提前來到連結後點,等雨神的閃光補槍。
擊殺一人後,蘇沐染的視野中馬上出現ropz的身影,但同時也是一白。
她只能憑感覺轉移壓槍,但終究沒能打過佔盡優勢的M4A4。
表哥補上了槍,成為了扎進FaZe陣型中的一根刺,一個隨時向兩邊發起進攻的自由人。
自此,強起的FaZe勝率己經大幅降低。
就算贏下了這個回合,被領先如此多的分數也難以再追。
淘汰賽圖一結束了,沒有企業文化,也沒有地獄歸來。
G2眾人起身,握手慶祝。
下去休息前,蘇沐染還帶了點垃圾去丟。
彈幕刷起‘gg’,評價著選手的狀態,有選手粉提前開香檳,也有人大喊看資料。
‘我的FaZe啊,自己的選圖怎麼就三分啊。’
‘以前都是ropz保底殺一個,現在怎麼變成小女孩穩定一換一了?’
‘換個錘子,這Dyer就沒死幾次。’
‘伸懶腰的鵝可愛捏,怎麼手裡還抓著零食垃圾啊。’
‘大鵝展翅!’
‘我出去瀏覽器開一局再回來。’
‘估計樓上三秒後就回來了,順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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