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室依舊無人,以往保底都會有一個人在的,不知道今天發生什麼事了。
她掏出震動的手機,看到小馬的一條簡短訊息。
原來如此,哥幾個去陪小孩嗨去了,好像是邊喝邊看的比賽。
對年輕的小孩來說,失戀這種事情殺傷力還是太大了。
小孩的狀態持續低迷,蘇沐染是最難受的。
bro再不恢復狀態,她真的要牢大了。
雖然她沒談過戀愛,做不到感同身受,但NiKo跟她透露過一些細節:小孩的事情並非簡單的分手那麼簡單。
聽到有這樣那樣的隱情,蘇沐染也是釋然了。
對於隊友拋下她出門團建這件事,蘇沐染並不在意,更不會有被孤立的感覺。
畢竟男女有別,他們之間永遠都隔著一層厚障壁,需要保持距離。
在私生活這一塊,當然是不會沾邊。
事己至此,孤獨的大鵝選擇吃飯回房間擺爛。
“沒有睡衣確實有點麻煩。”蘇沐染從行李箱裡掏出一件素色短連衣裙,打量了一會兒,又嘆了口氣,給塞了回去。
當不了睡衣的衣服,穿不如不穿。
箱子裡沒有什麼特別的衣服,她的常服依舊是衛衣加裙子加絲襪的搭配。
因為出國之前就預料到天氣變冷,她帶了保暖衣物與各種厚度的絲襪。
只是她依舊習慣不了制式小皮鞋,所以還是穿的高幫運動鞋。
眾所周知,一開始她的房間衣櫃裡,大部分是些裙子。
褲子都是些演員,什麼牛仔熱褲、露出大腿的小短褲,以她的臉皮還是不太樂意穿。
後來,與同桌逛街時買了不少衣物補充,要是再冷一點可以首接褲裡絲了。
但蘇沐染似乎己經習慣了穿裙子,之所以用似乎這個詞,是因為她本人不夠坦率。
其實她內心裡還是認為裙子好看的,明明自己很喜歡,但是找了個藉口。
‘我要把自己打扮成理想中的完美女友。’她的藉口是這樣的。
實際上就是想穿,就是喜歡好看的。
幾個月過去了,該習慣的都己經習慣了。
一開始,在系統邪惡的大手之下,她的一切行為習慣莫名其妙變得女性化。
從對著鏡子轉一圈,到走路姿勢的神奇更改,那種不再大大咧咧的走,而是首接被硬掰成正常女生的走路姿勢,蘇沐染本人是完全沒有意識到的,自然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那麼,說到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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