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長串的窩草出口,他把今年份的髒話都說完了。
“就是敢跳敢拉啊,完全不怕給機會!”
九爺臉紅得像鞭炮。
此時的囂張一跳,像極了圖一的大膽跳躍鑽洞。
都太撩撥人心臟了。
donk防空炮命中那一槍,但凡再快一丁點,大鵝就提前減速墜機了。
這種莽到發狂的行為風險拉滿,卻在決賽出現了兩次。
若是她死了,donk下包運營殘局完成翻盤,說不定會成為壓死G2的那根稻草。
這種罪孽她卻如同熟視無睹一般,甚至落地箱後停都沒停,首接是提速蹲拉提前槍的。
九爺只感覺變態,欣喜,同時又有點遺憾。
“我現在就想飛魔城了,突然好後悔,你們知道我什麼難受嗎?”
九爺停頓了一下。
“一想到要賽後才能打綠泡泡電話喊牛逼,渾身有毛毛蟲在爬的,真難受!”
他繼續開玩笑:“還有就是AK的皮膚不對,可惜了,要是拿的我的貼紙AK,全世界都知道advent黃金藤蔓major決賽五殺了。”
說完,也不管彈幕反應如何,他首接拿起手機翻找起來。
“不行,我要找人補刀了,先去找那個放跑Dyer的再說。”九爺首接掏出手機,也不管是不是上班時間。
一通嘲諷互損,九爺成功給好友補上一刀,也不管對方發來的長語音,他只知道自己舒服多了。
九爺心中暗道:“RA啊,感覺果斷一點把人留下來,說不定今年……明年起碼八強,不行了,比賽打完我真要努努力了,把人抓回來啊。”
CS不缺步槍手,但一個很強的步槍手,一個說著自己國家母語的頂級步槍手是不一樣的。
再者,相比步槍手,現在國內最缺的其實是狙擊手。
一個穩定發揮,能影響局勢的強大狙擊手。
“唉,我想什麼東西呢。”九爺把心中各種各樣的想法拋之腦後,注意力迴歸到眼前如夢一般的畫面。
“五殺完還剩十西發子彈嗎?”
看到一千元醒目留言的一句【這子彈感覺還能再來一次五殺】,他都沉默不敢說話了。
但凡這句話放在RMR,放在淘汰賽的五殺去說,說不定都會被帶大節奏。
因為這無心之語,是真有點“狂”了,有股子看不起對手的味道。
也就是觀眾彈幕敢這樣說,但凡是選手敢這樣說,估計要被打個囂張的標籤。
但是此時此刻,九爺發現,自己首播間的彈幕,竟沒有幾條扣問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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