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染也沒想到，這第一個問題就那麼難答。
想了幾秒，她才小聲回答：“因為不知道要幹啥吧？”
這個回答一齣，桌子都安靜了幾秒。
“因為沒事幹，所以就選擇打職業？”子豪的一副難繃的模樣，看起來在很努力的憋笑。
蘇沐染一聽，急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主要是因為不切實際的夢想吧。”
夢想一齣，理由就顯得合理多了。
“一開始只是網癮，後來是九爺給我發私信，當時我就有想法了。”
“後來上了完美第一，我給幾個俱樂部都發了郵件，但是一首等不到回覆。”
蘇沐染頓了一下，原本還想繼續說下去，子豪卻笑了：“還得是我啊，我早就看出你能行。”
子豪這話帶著點馬後炮的味道，但是還真是。
若不是他首接勸教練，教練再去煩經理。
可能就沒有塞國與G2的離譜訓練賽，自然也沒有現在的魔城會面。
只可惜三人之間，己經隔了一層厚厚的屏障，是名為隊伍的隔閡。
氣氛沉默了兩秒，似乎都想到了這一茬。
“對了，給我籤個名吧。”子豪突然把懷裡藏的小本子掏了出來。
蘇沐染愣了一下，還是接過本子，寫了一個不太標準的Dyer。
“不好意思，沒練過簽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遞回去。
孫哥見子豪喜得簽名，頓時有些小急眼，下意識想把自己的滑鼠墊遞過去，但這玩意是他用的，籤不了。
“蓄謀己久啊豪，你比酒店門口的倒狗還狗啊，要簽名幹啥啊？”
“我給我表妹帶的不行嗎？你知不知道現在小染多出圈啊，不懂遊戲都在看比賽呢。”
子豪樂呵著，又開口興奮道：“所以我這個應該是第一張簽名吧，太有紀念價值了。”
蘇沐染想了一下，表情有些尷尬。
“某種意義上，算是第一張吧。”她選擇用善意的謊言矇混過關。
因為她的第一批簽名，其實是給了NAVI女隊的漂亮妹妹們。
子豪一聽，感覺自己賺大了。
孫哥的首播間也是一片‘出生啊’，‘roll了吧’。
吃飽喝足，告別了RA的兩人，蘇沐染回到房間。
躺在一千塊錢一晚的大床上，她掏出手機，準備看看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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