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立。
祈禱型光頭教練臉上前所未有的燦爛,他第一時間上前詢問著少女的需要。
蘇沐染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毫不猶豫把額頭的“暖水袋”取下。
Taz熟練的拿出塑膠袋接住了燃盡的冰袋,彎下腰把地上的糖衣一個個撿起。
“我頭有點暈了bro。”蘇沐染略帶玩笑的一句話,Taz聽到差點把腰閃了。
一旁聽到的表哥也是感覺天有點碎了,雖然更關心比賽,但還是問候了一句身體。
言外之意,就是下半場你要頂住啊。
最好是手槍局首接拿下,我再刷一波資料。
表哥Hunter心裡默默想著,算盤打得乒乓響。
工作,工資!
堂弟NiKo的工作是根本不愁的,但他愁啊,這個年紀誰知道G2換不換他。
自從Dyer來了,最舒服的就是他,每場遊戲基本少不了公式化特種兵,屠殺小手槍環節。
雖然人頭大多都被外掛一樣的年輕人收下,但他的資料保持不變!
整個魔城major打下來,他感覺從未如此美妙,簡首忍不住歡呼,喝彩。
比賽輸贏固然重要,但他提前贏了。
隊友小馬、小孩、包括尼,努力去打的人頭,有時候都趕不上他特一把的。
想到這,表哥笑嘻嘻摟住NiKo的肩,兩兄弟組隊rush廁所去了。
而在遙遠的彼岸,奢華的平層內。
一雙雙眼睛正進行著無聲的交流,時不時傳出幾聲笑聲。
牆上的投影是遠在東方的繁星閃耀,觀眾為星,解說為音。
明明有十個選手,只有那一道略微瘦小的身影能被鏡頭如此偏愛。
勝負很重要嗎?或許很重要,也即將在這個晚上揭曉。
對他們來說,這場major決賽的結果,無非是可能多花一點錢罷了。
“這個資料,如果能把三個人都挖過來就好了。”
“可是她的積分不夠,我們需要等待,還要運作。”
“再加上綠龍的青訓天才?如果再挖一個成熟的指揮,真是不敢想象。”
“Karrigan怎麼樣?”
“哈哈,你瘋了,除非隊內霸凌,或者Faze主動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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