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娘也不清楚,不過,這並非我華山派的劍法,衝兒定是另有機緣。”
甯中則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不明白,只歸於令狐沖可能意外學會的。
“鐺鐺鐺……”
場中兩人長劍相交,發出連綿不絕的清脆聲響。
最終,令狐沖抓住封不平的一個破綻,以獨孤九劍呢破劍式破去了他的劍法,劍尖巧妙地點傷了他持劍的手腕上。
封不平吃痛,長劍不穩,掉落在地。
“你這使的是什麼劍法?根本不是華山派劍法,這不公平!”
他捂住手腕,面色痛苦地喊道。
見封不平受傷,一旁的成不憂和叢不棄急忙上前檢視其傷勢。隨後,
成不憂怒斥令狐沖道:“小輩,你敢出手傷人!”
“哈哈,真是可笑,他剛才傷我師孃,你們為何不說?”
令狐沖收劍而立,輕蔑一笑。
劍宗三人面色難看,完全沒有了剛才上門那囂張的氣焰。
本欲上門奪取掌門之位,卻沒想到單單嶽不群的一個弟子,劍法居然如此高強。
“哈哈,小子,你一個氣宗弟子,居然走我劍宗的路子,你很不錯,不如加入我劍宗如何?”
封不平突然笑道,嘴上說的拉攏的話,但語氣中卻充滿了輕蔑,嘲笑華山氣宗居然走他劍宗的路子。
“哼,什麼劍宗不劍宗的,有本事再來!”
此刻的令狐沖鋒芒畢露,對封不平的拉攏之語毫不在意,他心想,無論是氣宗還是劍宗,能克敵制勝便都是是好手段,又何必糾結於氣劍之分,徒增苦惱?
“嶽不群的弟子就是如此囂張嗎?小子,讓我們來會會你!”
成不憂說著,與叢不棄對視一眼,便想著一同出手教訓令狐沖。
“你們劍宗竟是如此無恥嗎?比武輸了便要二打一,欺負一個晚輩,若傳了出去,難道不怕遭人恥笑嗎?”
甯中則及時出聲斥責道。
“哼,多說無益,有本事就讓嶽不群出來,堂堂一派掌門竟讓一介女流之輩和一個小輩撐門面,我看還不如將掌門之位讓出來!”
封不平冷嘲熱諷的說著,隨後簡單的用破布包紮了受傷的手腕。
“我看你們有何本事讓本座讓出掌門之位!”
這時候,嶽不群提劍緩步走進了大殿,目光陰冷的看著封不平三人緩緩說道。
不過他說完,掃了一眼令狐沖,目光同樣森冷的說道:“好,好衝兒,真不錯,你真給為師長臉了!”
“師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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