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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那就是毒血幡？還有萬毒門的長老？”
綠衣少女聞言，不由得驚撥出聲，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她身後的六位黃衣男子也紛紛面露詫異。
“這麼說來，這些村民都是被他害死的？萬毒門也太殘忍了！竟然對無辜百姓下此毒手！”
綠衣少女氣得渾身輕顫，語氣中滿是怒火，只是在場眾人之中，唯有她這般義憤填膺，身旁的蒙面女子神色平靜，似是對此早已見怪不怪，身後六位黃衣男子皆是面露難以察覺的不屑，似是覺得她太過天真。
“可司空長老身為堪比上清境修士，怎會被自己的毒血幡如此反噬？他身旁那名玄衣男子，又是何人？”
蒙面女子吃驚說道，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黃嶽身上，眼中滿是驚疑，此人氣息收斂，看似尋常。
但連她都看不出深淺，顯然對方的實在深不可測。
“朱雀使，要不要出手相助？”
身後一名黃衣男子上前一步，低聲詢問，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相助？不必！這老東西殘殺無辜，敗壞我聖教名聲，死有餘辜！”
綠衣少女冷聲冷哼，語氣決絕，絲毫沒有同情之意。
六位黃衣男子聞言，皆沉默不語，不敢反駁，只是心中暗自腹誹，聖教之中，手上沾染鮮血之人數不勝數，若論殘殺無辜，宗主大人不知比這司空絕多了多少，若是按這話來說，聖教中大半人都該死，這話也就她敢說出口了。
他們聖教之所以被正道稱為魔教，便是因大多修煉魔功，手上都沾著無數鮮血，在他們看來，弱肉強食，本就是世間常態，屠戮如螻蟻般的凡人，不過是尋常事罷了。
反正這些凡人割完一茬又一茬，又不會滅絕！
半空中的黃嶽早已察覺到八人的到來，他淡淡掃了一眼仍在承受折磨的司空絕，隨即腳步輕抬，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了八人面前，速度快得讓人根本反應不及。
直到此時，八人才得以看清他的全貌。
玄色衣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非凡，眉眼深邃，氣質超凡脫俗，宛若謫仙臨塵。
綠衣少女見他容貌俊朗，氣質出塵，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驚豔，不由得看怔了神。
蒙面女子望著他的身影，雙眸中也閃過一絲異樣，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百年前那道同樣俊朗出塵、氣質卓然的身影，兩人氣息雖截然不同，卻都有著令人難以忽視的氣質。
“喂！你是誰啊？是不是你制住了那個萬毒門的長老？”
綠衣少女率先回過神來，仰著俏臉問道，語氣滿是好奇。
黃嶽低頭看向她，目光落在她那張清秀靈動的臉龐上，眼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她就是碧瑤……”
心中輕聲呢喃，這便是他年少時讀《誅仙》最意難平的少女，那個敢愛敢恨、為情赴死的姑娘，如今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眉眼間的靈動與鮮活，比書中描寫的還要動人。
他心中感嘆，隨後目光緩緩移開，落在碧瑤身後六位黃衣男子身上時，黃嶽雙眼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