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受害者聯盟裡看到了遲秋禮的名字。
遲秋禮倒是心平氣和極了,聳了聳肩不以為然道:“以前他以為我在霍家很受寵,追過我,後來發現不是這麼回事兒,就超絕變臉了。”
“難怪啊,我總覺得他在錄節目那會,就對你有種微妙的惡意。”姚舒菱咂舌,“差點就讓顧賜白借這次機會洗白了,他還真是沒下限。”
“不過……”
姚舒菱猶豫了一下,問,“既然紀月傾早就掌握了這些證據,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揭穿顧賜白?”
遲秋禮:“因為這個圈子很複雜,有時候不是掌握了證據就能成功的。”
姚舒菱聞言愣了愣,突然就想起了遲秋禮對抗霍家的那段經歷。
是啊,即使掌握了證據,也不一定擁有能發聲的權利。
有些人總是能憑藉資本去捂嘴他人,就連紀月傾這樣身份背景的人,也難以倖免嗎……
“所以她來到了這個節目,提升了自身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又在節目中時不時提起這些事,讓觀眾想忘都忘不了。現在,她再趁著節目結束熱度最高的時候,把收集到的證據全部放出來,顧賜白就徹底無力辯駁了。”
“高啊。”姚舒菱再次豎起大拇指,“不過也怪顧賜白自己作死,非要在這時候出來蹭什麼熱度。人家說的反網路暴力,是不要是非不分的肆意去造謠、人肉、語言攻擊他人。可顧賜白分明做過那些事情,網上對他的指責都是真實的,他又怎麼好意思去賣慘裝可憐的……”
看著姚舒菱憤憤不平的樣子,遲秋禮覺得有趣極了。
姚舒菱和她最初認識那會完全不一樣,和她從網上聽說的也完全不一樣,果然,想了解一個人還是得憑藉自己的眼睛和感受。
“對了,你和楚洺舟最近怎麼樣了?”作為一名暗戳戳的CP粉,遲秋禮超絕不經意的八卦。
現在提起楚洺舟,姚舒菱倒不會像之前那樣支支吾吾了,反而是很坦然的笑了笑,說:
“我們現在是朋友。”
“朋友?”遲秋禮深受震撼。
姚舒菱笑容明媚。
“嗯,朋友!”
……
“我們現在是朋友……”
室外明明是大晴天,室內卻有一處氣壓極低,仔細一看,是圍繞在楚洺舟周遭的那一塊兒氣壓。
這裡是謝肆言家,就是他在遲秋禮隔壁租的那間小公寓。
這是楚洺舟這個月不知道第幾次到訪了,每次一來就氣壓極低的坐在那張黑色的單人沙發上,整個人的色調都快要跟沙發融為一體了。
遲秋禮站在水吧旁攪拌著氣泡水,偷偷觀察著楚洺舟,“我怎麼感覺他快變成黑白線條的了?”
通俗點來說就是,彷彿失去了所有色彩。
謝肆言這人就比較無情了,“把他丟在這我們去遛狗吧。”
旁邊正在看電視的謝小立頓時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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