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翻了個白眼，也懶得跟他多計較了，這大傻狍子能發現什麼，沒被那女人坑死就算好的，有時候太熱心腸也不行。
謝良文臉垮下來，有氣無力道：“那孩子只怕也不是那女人親生的，真是太可憐了，只是她為什麼要費力氣帶屍體上來。”
“正常人都不敢吧，就不怕被發現嘛。”
“還是說那孩子的屍體上有什麼，讓這女人必須帶上火車帶出去，不然沒理由這麼冒險不是，都有腐臭味了仔細點還是能發現的。”
說著一拍大腿恍然道：“我知道了，那女人在三號車廂坐著的時候，身旁人離得太近肯定是發現不對勁，她才那麼著急要來臥鋪車廂。”
小白聽完他的話眉頭緊皺，神色有些凝重起來，屍體帶上火車，這幾個字怎麼這麼眼熟，他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呢。
抬手拍拍自己的頭，該死的腦袋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好像很重要的事來著。
謝良文被這啪啪聲嚇一跳，不解道：“小白你做什麼，是不是被嚇瘋了，沒事的那就是一具屍體而已，沒什麼好害怕的。”
“……不是，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還是看到過這種做法，不知道是在哪裡，但我能看到聽到的肯定不是簡單的事。”
“等下我去問問列車員，看看審問出什麼來了。”
姜峰也知道那女人不對勁，提醒道：“帶警衛員去，他們身上有木倉會更安全，別一個人亂來危險知道嘛。”
小白嗯了一聲，這個他自然是知曉得。
心裡跟貓抓過一樣，總覺得那件事很重要，但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誰能懂這種難受。
*
沒多時小白回來了，臉色白得有些嚇人。
姜峰將報紙放好，視線落在他身上開口道：“小白怎麼了？”
小白眼神有些複雜：“我想起來，那女人為什麼帶屍體上火車了，之前在資料裡我看到過，只是距離得太遙遠一時沒想起來。”
“那是比人販子，位元務更可惡的傢伙，沒想到他們會離我們這麼近。”
這話說得雲裡霧裡，三人都沒聽明白。
“可以說得再明白點嘛，到底出了什麼事，那女人身上什麼貓膩，那孩子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小白壓低聲音，語氣有些艱澀道：“是灰色地帶的那些人，做的都是殘忍至極的事，是沒有一點點人性的。”
“這女人要在下一站下車，現在被列車員控制起來，也就是說這女人沒辦法跟他們接頭，會直接讓他們發現自己暴露了。”
“以前我……看到過一些資料，那些接頭的人一旦知道暴露了，就會把接頭地徹底毀掉，每一次都是死很多無辜的人。”
姜峰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再想到那具屍體，腹部上的傷口，染血的繃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他們難道是du販。
一字一句道：“他們是du販對嘛，現在他們的窩點就在下一站雲城，為了不被發現苗頭，他們會毀滅掉一切痕跡。”
“你，你怎麼知道？”
怎麼知道的，其實這一世不該知道，但後世的人誰不知道這些人的殘忍，那確實是一群毫無人性的東西。
小白深吸一口氣，眼神里有些痛苦：“這一夥人跟上面要追查的很像，之前就讓他們給跑了，這次我想……去找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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