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沒有行蹤異常的,活都沒幹完你去什麼去,多大人了還湊熱鬧,那龍舟賽人山人海有什麼可看的。”
蘇毅扁扁嘴委屈巴巴看著他:“老爹,小妹跟姜峰他們都能去,我為啥不能去,你也知道那天人多,我去的話理由很充分合理啊。”
“有事的話,我也能保護好他們。”
蘇父有些詫異:“啥,姜峰自己要求去的嗎?”
“對啊,他天天那麼費腦子,平時也宅沒地方去,現在難得想去看看龍舟賽,我跟著去也能保護他多好。”
“這樣啊,他們要是去的話,那你去也成。”
蘇毅聽到這話咧開嘴笑:“老爹,我就知道這樣你會同意,那就這麼說定了,兩天後我也跟他們一起去。”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洗洗睡吧。”
說完轉身快步離開,一溜煙跑沒人了。
蘇父見狀笑罵一句:“兔崽子,跑得可真是夠快的。”
*
裴珏回來的時候已經半夜,輕手輕腳回到房間,直接躺在床上閉上眼。
耳邊傳來壓低的聲音:“裴哥你回來了?這次是什麼懲罰。”
“沒有,領導這次沒說什麼,安心睡吧。”
祁嘯天眉頭皺起:“是這樣嘛,裴哥你不會是瞞著我吧,咱們可是說好的,要幹事一起幹,要懲罰一起罰。”
裴珏嗯了一聲,敷衍了兩句:“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你只管在家裡護好姜工就成,那個人我讓人盯著了。”
“有問題的話,會第一時間跟我說。”
“好,裴哥早點休息。”
一連兩天晚上都這樣,裴珏照例去審訊室挨鞭子,還是兩個人的鞭子落一個人身上,等結束的時候身體晃了晃。
蘇毅下意識伸手扶了一把:“你明晚別來了,還要去桃花鎮看龍舟賽,你要是一身是傷,到時候出問題怎麼保護人。”
“剩下那一次,嗯,改天再來吧。”
“嗯,知道了。”
裴珏緩了緩照例拿出藥遞過去,傷口一陣火辣辣疼:“麻煩蘇團長幫我上藥,後背上的傷我夠不著。”
蘇毅嗯了一聲:“知道了,你跟嘯天什麼時候認識的,看起來關係不咋樣,這一齣事你都給扛過去了。”
“他嘛,一個傻狍子而已。”
“認識的話好久了,之前我們是分屬兩個訓練營,那傢伙話嘮又愛顯擺,每次就喜歡去我們營挑釁。”
“然後……嗯,身手確實是厲害,直接正面剛我也不是他對手,我就用了點小法子,那傢伙被坑的嗷嗷叫。”
裴珏想到當時的事,嘴角不自覺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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