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多謝。”
吳景仁眉頭皺起,只覺得心裡很不舒服,身為華夏的人,怎麼能跟毛子國牽扯不清,以後不會叛國吧。
湊近身旁人壓低聲音:“陳主任,這個姜峰到底是什麼人啊,難道有什麼特殊能力,能讓毛子國這個態度對待他嘛。”
陳嵩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怎麼,你是在猜疑什麼嘛,這不是你一個實習外交官該管的能管的,別忘了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若不是他舅舅動了關係,非要塞這個人來見見世面,以這孩子幼稚的性子,根本是沒資格來參加這次交流會的。
“主任,我只是覺得每個華夏人,都應該是剛正不阿的硬骨頭,面對有心人的特殊照顧,也應該義正言辭拒絕。”
“可你看他呢,居然欣然接受了,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是哪國的人。”
吳景仁一直覺得世界就是非黑即白的,既然是華夏的人,就該有自己的骨氣,不能跟其他國家的人牽扯不清。
這是信仰問題,是立場問題,反正他看著這個姜峰就很不舒服,怎麼能這般軟骨頭。
陳嵩眼底多了幾分冷意:“說夠了嘛,讓你來只是多看少說少做,別用你的標準去衡量別人,姜峰身子骨弱接受熟食物有錯嘛。”
“你要是立場這麼堅定,跟食物都要較勁,那你還是跟毛子國學吃生魚,這熱乎的飯菜你就別吃了。”
吳景仁撇撇嘴有些不服氣,他只是說了公正的話而已,到底是哪裡錯了,他看是這些人忘了家國仇恨了。
“哼,那又如何,主任別忘了當初他們一起打我們,現在何必給他們好臉色。”
陳嵩:“……你腦子壞掉了嘛,人跟人之間比的是拳頭,國家跟國家之間比的也是科研能力,武器,經濟等等方面我們都還跟不上。”
“你以為給人擺擺臉色就成了,那不是一個外交官該做的事,外交官除了扞衛國家尊嚴,還要想法子以國家利益為先。”
“個人利益算什麼,國強才有家,別那麼幼稚在食物上較勁,既然能吃到華夏的食物,讓自己少遭點罪有何不可。”
其他人小聲交談起來。
一頓飯很快結束了,眾人被帶到休息的房間:“客人們遠道而來辛苦了,早些休息吧,房間裡熱水一切都有請慢用。”
“有需要的話可以按一下牆上開關,我們會有專門的後勤人員過來,有需要隨時吩咐,我先回去了。”
姜峰嗯了一聲:“好,謝謝。”
“您客氣了。”
吳景仁看到這一幕,扁扁嘴有些不高興,扯了扯身邊另一個實習外交官:“張帆你看看對面,那跟對我們的態度太不一樣了。”
“那個姜峰你瞭解嘛,真就那麼厲害,連毛子國都對他那麼客氣,我看他這不是來參加交流會,更像是回家一樣自在。”
憑啥他有特殊待遇,那些毛子國對自己就那麼不客氣,真是看人下菜碟。
張帆聽出他話裡的不痛快,不解道:“你對他有敵意,為什麼?”
吳景仁眸子閃爍了下,沒好氣道:“胡說什麼,我對他能有什麼敵意,我就是覺得他應該冷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