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都答應了,那我們現在就下山。”
祁嘯天咧開嘴笑得開心,好耶,她答應做自己物件了,那以後他們就是在處物件,不是在做戲了,嘿嘿真好。
“來,我扶著你吧。”
“沒事,我慢慢下去就可以。”
楚妍站起身要下去的時候,眼前暈眩了下,下意識扶著城牆閉上眼緩一緩,頭疼越發重了些,摸了摸還有些燙人。
祁嘯天在下面幾個臺階等著:“妍妍,你怎麼還不下來,快點吧。”
“嗯,我這就來。”
腳踩下去的時候,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點真實感沒有,她都覺得自己會這麼滾下去,滾的話也可以,比這麼走要輕鬆點。
說著蹲下身來,看著那些臺階糾結,到底要用什麼樣的姿勢滾會比較合適,不容易傷到身體呢。
祁嘯天見她坐檯階上不動彈,喊了一聲:“妍妍你在做什麼,怎麼不下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那個身影閉上眼,整個人直接砸了下來,瞳孔一縮,三步並作兩步伸手接住她砸下來的身體。
楚妍直接撞進他懷裡,睜開眼想說自己有點頭疼可能發燒了,張張嘴也沒什麼力氣。
祁嘯天將人抱在懷裡,才發現她額頭有些燙人,手放在她額頭上試了試,燙手。
“妍妍你是不是發燒了?”
“唔,不知道,好睏。”
“糟了,你還真是發燒了,我現在就帶你下山去醫院退燒,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發燒,不然我不會帶你來吹冷風爬階梯的。”
將人背在身上,祁嘯天快步朝下面跑,下山速度要比上山快很多,一個小時左右到了長城腳下,上了電車在醫院那一站下。
揹著人狂奔到醫院,看著躺在床上,臉上燒得通紅一片,表情有些痛苦的人,心裡很是自責:“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還發燒。”
“醫生,我物件她什麼時候能退燒?”
“看情況吧,快的話一兩個小時,慢的話可能要半天,這是出冷風了吧。”
“嗯,前兩天淋雨發燒,我以為她好了,沒想到居然還在燒著,難怪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氣。”
祁嘯天就在病床旁守著,想到家裡人可能在等著,起身去給家裡打了個電話,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徐麗文聽到兒子的話,嘴角抽了抽,沒好氣道:【你個缺心眼的,她在寺廟受風寒發燒你知道啊,咋還能把人往長城上帶啊。】
【你不知道上面風大,更容易感染風寒嘛,她本來就才好,這下好了,你是給人弄更嚴重了。】
祁嘯天被訓得不吭聲:【娘我錯了,以後我不敢了,我是真沒看出來她還沒好全,看著精神頭還可以啊。】
【可以個什麼可以,就你那粗心大意的樣,你能知道什麼啊。】
【地址給我們,我們去醫院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