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周圍找了找,拿起一塊冰,想了想對著手心狠狠劃了下,尖銳的疼從手心蔓延,楚妍疼得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看著那血滴滴答答落在一個碗裡,深吸一口氣忍耐著那股疼,看向更躁動起來的人:“再等等,我給你放血喝。”
“不能確定有用的,但你試試看。”
楚妍看著那小半碗血,隨便拿出帕子來裹了下止血,把碗用桌腿朝著那邊推了推,自己不敢靠得太近。
玄燁現在一看就沒有理智,要是她靠近被吸乾血的話,那她找誰說理去,這錢都還沒花呢,好日子也還沒過呢。
不能死,她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玄燁鼻子動了動,慢慢蹲下身來摸索著,手碰到碗後下意識端起來,朝著自己嘴邊送,咕嚕嚕把半碗血喝了下去。
慢慢平靜下來,坐在那靠著牆不動了,頭髮有些亂,身上禮服也被撕破了,看起來很是狼狽。
楚妍看著他這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發病起來是可怕,不過這人能把自己鎖起來,不讓人靠近,顯然也是不想傷害其他人的。
嘶嘶手真疼啊,希望她的血能管用點。
靠在一旁靜靜看著他,不知過去多久,男人緩緩抬起頭看了過來,眼底的血色已經褪去,眼神清明帶著幾分複雜。
嘶啞著嗓子:“幾點了?”
“兩點半了,你怎麼會突然發作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疼,你剛才好像眼睛看不見,是因為發病嘛。”
玄燁嗯了一聲:“我好多了,所以我是失控了一個半小時,比十幾年前失控的時候,耗費的時間要少很多。”
看向她語氣認真:“楚妍,你的血比你孃的要強很多,我已經恢復理智了,身上也沒那麼疼了,頭也好多了。”
楚妍嗯了一聲,坐在一旁凳子上,手心一陣陣抽疼得厲害,按在手帕上:“那就好,這次你發病沒醫生來看看嘛。”
“時間沒來得及,我也沒想到會發作這麼快,不過我現在沒事了,在等一個小時會有人來幫我開鎖送我出去。”
“你的傷口……還好嗎?去那邊櫃子裡找一下,裡面有個工具箱,裡面都是處理傷口用的醫療用品。”
“先止血要緊,還有對不起啊,連累你了,是誰把你帶過來的。”
玄燁眼底有些愧疚還有狼狽,他發病時候的樣子,自己都厭惡,這個小姑娘是不是也被嚇到了,他真噁心啊。
楚妍沒多想,起身去櫃子裡找出來處理傷口的東西,利索給自己清洗傷口,上藥,簡單包紮好,還是有些疼不過能忍忍。
“是那個編麻花辮的保姆,好像叫蘭花,你別怪她了,我知道你發病的話,也會過來找你的。”
“那次你咬了我娘,是不是也是發作後沒了理智,我娘被你嚇到了。”
玄燁垂下眸子,神色黯淡下來:“是的,那次也是失控了,我的藥瓶本來帶在身上的,但那次莫名其妙不見了。”
“我傷了你娘,她覺得我是怪物,以前說過會抽血幫助我一起研究出解藥,後來見過我發病的怪物模樣,她害怕了後悔了。”
“你呢,你不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