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沒察覺到他情緒不對,還在認真叮囑著:“你跟我娘青梅竹馬一場,我想她要是活著的話,也會希望你能幸福活下去。”
“找到合適的人結婚生子,暗地裡那些覬覦玄家家業的人,也能消停些,你說是不是。”
“以前我不太能理解,那些人為什麼一定要生兒子,難道女兒就不可以繼承家業嘛,後來慢慢有些明白了,不是不能是阻力太大。”
那些鋪天蓋地的惡意,算計,除非永遠不結婚生子,不然還是要被吃絕戶,一個女人生孩子期間太多弱點了。
一旦被人盯上的話,能動手的時候也太多,如何去防備呢,那種日子想想也挺絕望,她就是個普通人,只想過些安穩日子就很幸福了。
玄燁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要是三十歲,或許還會有想法再找個,可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又有這種病誰願意嫁給我。”
“好,就算有圖權勢願意嫁的,可誰能保證孩子不會遺傳這種病,一輩子都要吃藥多苦啊,如果我沒這個緣分的話。”
“那麼在老死之前,家產都捐獻給國家做科研,也算是完成老一輩心願了。”
楚妍頓了頓,岔開話題:“咱們不提這個了,我的血對你的病有效,這就算是好訊息了,至於以後日子還長慢慢來嘛。”
“走吧,我們去花園那坐坐。”
“好。”
玄燁沒問她打算什麼時候走,以她的性子,估計也就是這幾天了,他能感覺到她迫切想離開,去軍區也好,那裡足夠安全。
楚妍在玄家又待了兩三天,主動要求多抽點血,等緩一緩收拾好東西來到祁家,準備跟祁嘯天一起回軍區。
不是自己不能回,實在是抽血多了,她現在很虛弱頭暈也厲害,有人結伴回去的話更好點。
火車臥鋪車廂
祁嘯天看著她蒼白虛弱的模樣,很是心疼,等人醒了端著水過去:“妍妍你醒了,來喝點水緩緩。”
楚妍失血過多,腦子本來反應也有些遲鈍,就著他的手喝水,被燙得一個激靈。
“噗,咳咳~~~”
“抱,抱歉是太燙了嘛,我真是太笨手笨腳,我忘了試溫度了。”
“……沒事,我等會兒再喝。”
祁嘯天一臉自責,微微低下頭去:“妍妍,你這些日子失蹤是去哪裡了,是不是有人對你做了什麼,你怎麼會這麼虛弱。”
楚妍一時不知道怎麼說,受傷再被雲家人強行帶走,囚禁在住處,再到後面遇到玄燁,訂婚搬出去,再抽血製藥好多事。
“沒人欺負我,我虛弱是因為有人遇到危險,我給他獻血有些多,才會頭暈眼花得。”
“放心,真沒人欺負我。”
“你知道的,我們那個村子可蠻橫了,我從那裡出來,哪裡是能吃虧的性子,相反我還得到很多好處呢。”
祁嘯天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覺得她在安慰人,哪裡像是沒事的樣子了,都這麼虛弱了。
楚妍眨眨眼笑得狡黠:“你看,我帶來多少好東西,失去一點血,換來我後面多少年享福的錢,這很划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