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半左右
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一個斯斯文文的男人,鼻樑上帶著眼鏡看起來三十來歲,朝著他們點點頭:“陳叔好,嬸子好。”
“哎你好,這位是我家大兒子陳南,小女兒陳寶珠,今年才二十歲,在部隊文藝團跳舞的,那可是能排得上號的。”
方一鳴微笑著點頭:“陳大哥好,叫我一鳴就行,我叫方一鳴,目前是在供銷社當主任,自己也做點小生意日子還不錯。”
陳南點點頭:“你好你好,這是我妹妹陳寶珠。”
“寶珠,這位方老闆可是個好人,之前爹孃在鎮上遇到小偷,多虧了人家幫忙,不然可沒那麼容易找回來錢。”
“嗯,方老闆好。”
“你好。”
方一鳴視線落在她身上,從頭髮到臉再到身上,一寸寸掃過後很是滿意,年輕漂亮身段好還有體面工作,確實很不錯。
更重要的是她家裡人貪婪,貪是好事啊,貪才更容易拿錢讓他們聽話,很好很合適。
嘴角微勾,拿起筷子招呼著:“大家趁熱吃吧,我們邊吃邊聊。”
陳寶珠察覺到他打量的視線,心裡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那眼神看著真讓人不適應。
低著頭避開他的視線,很快碗裡多了一塊魚肉,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陳同志,這魚肉刺我去了,你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聲音太近了,陳寶珠下意識朝一旁挪了挪,眼神警惕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坐過來得?”
“剛才,怎麼了嘛。”
“奧沒事,吃飯吧。”
方一鳴漫不經心問:“我叫你陳同志太生疏,不如還是叫你寶珠吧,你的名字很好聽。”
陳寶珠:“……都可以,隨你。”
“你們平時文工團忙嘛,排練的話會不會辛苦?”
“我習慣了還好,遇到一些重大節日的話,在那之前需要排練,那個確實比較辛苦,但我不是臺柱子,訓練量還在接受範圍內。”
“嗯,那就好,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確實是很不容易的事。”
兩人就這樣慢慢聊了起來,方一鳴確實是個很健談的人,話題不用她費勁去找,對方就會找好小話題聊不會讓氣氛尷尬。
陳寶珠抿唇笑了笑:“方老闆真是健談,對文工團都這麼瞭解。”
方一鳴溫聲道:“沒什麼,只是認識人多了,有些家裡女兒是文工團的,會主動聊一些這些,我聽多了也就知道了。”
“都不容易,來,嚐嚐看這個菜怎麼樣。”
“謝謝,我還是……自己來吧,您不用給我夾菜,之前我爹孃遇到小偷的事,還多虧了您幫忙,不然損失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