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燻雞被快速搶光,大家才有閒心放下筷子交流幾句,對於方才的“不雅”行為,全都默契的沒提。
因為,都一個吊樣,誰也別特麼笑話誰。
“我說,二春這手藝可以啊!這燻雞做的,可比熟食鋪的燒雞好吃太多了。”
“還真是,不光燻雞,麻仁花生也沒的說,這玩意兒下酒太棒了!”
“哎,你們聽說了麼,村裡都在傳,說以後請他做席,最低也要二十塊錢呢!”
同桌人齊齊點頭,顯然都知道了,村裡婦女們的傳播速度可不是蓋的,那是真有實力。
“二春這手藝沒挑,比老李強多了,可二十塊錢也太多了,咱種地一個月也掙不了那麼多啊!”
“哼!都是一個村的,他也真敢要。有點兒手藝連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嘚瑟!”
也有明事理的。
“要我看,二春這手藝絕對值二十,這不是錢多錢少的事兒,關鍵有面兒啊!趙武家的席面兒,村裡現在都還嘮呢。你看今天老鄭家這場席吧,風頭絕對能蓋過趙武家。”
“還真是哈!等我家老三結婚,老子豁出二十塊錢,也請二春做席。”
“你可拉倒吧,你家老三毛兒還沒長齊呢,等他說媳婦兒,二春該找你要兩百了。”
“哈哈哈......”
賓客議論紛紛,李春高興的同時,手上也沒閒著,青菜一個接一個炒出來,忙得滿頭大汗。
老媽作為一個稱職的“助理”,就是有眼力見,第一時間幫他把汗擦乾淨,配合的相當默契。
“秋燕姐,你帶著柏林他們去撈肘子,動作慢一點兒,燉的太爛糊,千萬別給整碎了。”
楊秋燕點頭:“放心吧,交給我了。”
李春偏頭瞅一眼,老媽炸的土豆差不多夠八盤分量,先讓她停下來。
“小梅嫂子,你們拉出八張盤子,用手指給盤子底抹一層薄油。”
“好嘞!”
李春親自上手,把炒鍋仔細刷洗乾淨,舀一勺清水,倒入一斤白糖開始炒糖。
其實,用油炒糖速度更快,但今天菜量太大,鋼焦火硬,還沒辦法調節火力,一個不留神就容易過火。
炒糖最重要的就是火候,少一分不拔絲,多一分則味苦。
用水炒雖然慢了點兒,但勝在把握。
隨著水汽蒸發,鍋裡的糖漿變得粘稠起來,出現細密的氣泡。
待到氣泡最大,糖漿微微變色,李春迅速抬鍋離火。
老媽把滿滿一搪瓷盆炸好的土豆遞過來,鍋裡的氣泡剛好消失。
就是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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