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事兒,為啥這時候才對她家下手?”李春問道。
趙鵬月三人同時看向楊士滿,後者微微仰起頭,盡顯得意。
“小滿說不能當時報復,不然她家肯定能猜出來是我們乾的。”
“臥槽!”
“所以,你就忍了一整年?”
“嗯吶!”
“小滿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趙鵬月點頭道。
李春一臉驚詫的盯著楊士滿看:“真沒想到,你小子還真他孃的是個人才,有當狗頭軍師的潛力啊!”
楊士滿“謙虛”的撓了撓頭,笑道:“嘿嘿,我也是跟評書裡面學的。”
“牛逼!”
李春毫不吝惜給楊士滿豎了個大拇指,聽歸聽,能學以致用就是厲害。
“那這事兒為啥沒在村裡傳開呢,要不然,我就算偶爾回來,也不可能不知道。”
“切~”
趙鵬月撇撇嘴,不屑的說道:“她倒是想把動靜鬧大呢,可她說的那些瘋話誰信啊!我爸是啥樣的人,村裡誰不清楚,他要是貪錢,咱村裡就沒好人了。”
趙鵬月跟他爸不對眼,是因為他老子總是跟他嘮叨,嫌煩。
實際上,趙鵬月還是十分崇拜他爸的人品,誰敢壞他爸的名聲,他就收拾誰。
李春真想告訴他,人家劉學義媳婦兒沒扒瞎,你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爹了。
本來李春還納悶兒呢,賬上差十五萬紅磚,這可不是小數目,竟然就沒有一個人發覺不對勁?
原來不是沒有人起疑,而是趙為民在村裡人緣好,威信高,一些“閒言碎語”根本激不起浪花。
看來,輿論到什麼時候也只是輿論,永遠沒有“證據”更有說服力。
“二哥,我真沒想讓你背黑鍋,這就是個誤會。你放心,如果派出所找你,大不了我去自首。”
“你還假裝挺仗義。”李春翻了個白眼兒。
趙鵬月胸脯拍的啪啪響:“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趙鵬月一人做事一人當。”
“得得得,你可別跟我來這一套,你又沒偷我家雞,關我屁事。不過,你們這事兒乾的倒是挺漂亮。”
“嘿嘿,還是小滿的主意好。”
“行了行了,時候不早了,都趕緊回去吧!”
“那二哥你明天幾點過來收魚鉤?”
“咋滴,你們還想跟著來呀?”李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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