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不知道的是,楊振懷爺回去之後,關於他的話題在村裡又引發一陣熱議。
回到村裡,熟人跟楊振懷打招呼,問他這是幹啥去了。
楊振懷不會扯謊,就把楊冬請李春做席,結果人家那天沒時間的事情說了出來。
村民聽完也覺得很意外:“有那麼多人請二春做席嗎?”
“那你看看,不光四號沒時間, 整個十月和十一月份都定出去了,又不是隻有咱們村的人知道二春手藝好,其他村子和曲軸廠都樂意找他做席,人家可老忙了。”
“臥槽!”
“我家老小兒秋收後結婚,還準備請二春做席來著,這麼說請不成了?”
“那可不是咋地!不是跟你說了麼,整個十月份的好日子都定出去了。”
很快,關於李春不好預約的話題很快就在村裡傳開了,十月和十一月的婚期本想請李春做席的人懊惱不已,準備冬天和臘月跟結婚的也坐不住了,跟家裡商量之後馬上去鎮上找李春交定金。
於是,楊振懷他們走後,李春又陸續接待了好幾撥本村村民,到年底之前,又敲定了四場大席。
看著記事本上的記錄,李春心花怒放,到了現在他的口碑在鎮上才算真正闖出了名堂。
王慧蘭也高興的不得了,喝著李春給衝的蜂蜜水,臉上的笑容根本停不下來。
“那前兒你說做席要二十塊錢,我跟你爸都覺得你魔怔了。那些日子我都不敢往二隊那邊溜達,除了咱們東溝,村裡就沒有一個說你好話的。可我萬萬沒想到,真有這麼多冤大頭找你哈!”
“......”
“媽,你這是說啥呢?啥叫冤大頭,那是你兒子的手藝就值這個價錢。大家都不是傻子,要是不划算人家能找我嗎?”
王慧蘭笑道:“對對,還是我兒子厲害。”
“不,還是媽你厲害,都怪你把我生的這麼有本事。”
“哈哈哈,你這麼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哈!”
“......”
王慧蘭喝口蜂蜜水,看左右無人,湊到李春耳朵邊上小聲問道:“媽問你個事兒,你這麼折騰,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媽不是跟你要錢,就是尋思要是能儘快把借斌子那錢還上就好了,關係再好,欠錢不還慢慢可就生分了。”
李春笑了笑,給老媽一個安心的小眼神兒說道:“你放心吧,不出意外的話,到了月底就能把欠錢還清。”
王慧蘭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兒子“借錢”買院子,王慧蘭嘴上不說,心裡可著急了,有時候一想到這個事兒都急得睡不好覺。
李春點頭:“當然是真的,你算算你每天做那些涼皮能賺多少錢?還有蒜香粉腸,那可是暴利啊!”
“嘶~~”
想到涼皮和粉腸的利潤,王慧蘭都倒吸一口涼氣,那真是暴利,就跟撿錢一樣,老嚇人了。
這麼一想,王慧蘭頓時有底氣了。
“要是能掙出來,到了月底趕緊給人家還上,好借好還再借不難。可別因為這事兒疏遠了咱們兩家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