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燉的九成熟,藍蘭來到廚房貼餅子,王慧蘭一臉好奇,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
藍蘭先是看了一下肉湯在鍋中的位置,然後把襯衣袖子高高挽起,白嫩的手臂洗乾淨。
王慧蘭還納悶兒呢,貼餅子洗手就完了,這孩子咋還洗手臂呢?
結果,下一秒藍蘭的操作差點讓她驚掉下巴。
只見藍蘭右手抓起一大團和好的棒子麵兒,左手按住麵糰兒往後一拉,棒子麵便均勻的鋪滿整個手臂,然後輕輕地往鍋璧上一拍,鬆開手臂,一個長約一尺薄厚均勻的棒子麵兒餅子牢牢貼附在鍋璧之上。
王慧蘭都驚呆了,這孩子是高手啊!
“望天......藍蘭你這手跟誰學的,你也太厲害啦!”
藍蘭熟練的進行下一個,一邊貼餅子一邊回答道:“在老家的時候跟我大姑學的,這不算什麼。”
藍蘭從小寄養在大姑家裡,那個年代誰家都不養閒人,別說侄女了,親兒子都不行。
藍蘭上中專之前的生活,跟普通農村孩子沒什麼區別,反而她的經歷比絕大多數農村孩子還要精彩的多,做飯只是基本操作而已,可這一手卻把王慧蘭給看呆了。
王慧蘭歡喜的直拍手:“哎呦喂!大娘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將來誰要是能娶到你當媳婦兒,那可是他們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呀!”
“哎呀!大娘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藍蘭說著不好意思,可臉色一點兒都沒變紅。
一圈兒餅子貼好,蓋上鍋蓋,剩下就交給時間了。
這時,藍蘭把禮物拿了出來。
李衛國的禮物,是藍泉送的十斤桶裝熱河酒廠建廠時期的老酒。
老李開啟酒桶蓋子聞了聞,咧著大嘴笑個不停。
送給王慧蘭的是一頂翻毛棕黃色的棉帽子,王慧蘭撫摸著光滑柔軟的皮毛,喜歡的不得了。
王慧蘭可不知道這頂棉帽子的價值,倒退幾十年,這可是東北達官顯貴的最愛,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敢奢望的水獺帽子。
中午開飯擺了兩大桌,除了幾道“自家產”的冷盤之外,每桌都有一大盆燉排骨,算是相當豪橫了。
大家剛要圍桌,虎子和柏林送貨回來了,把錢和單子交給李衛國就要回村兒,被王慧蘭一把拉住。
“你倆回來的正是時候,趕緊坐下來吃飯。”王慧蘭說道。
“不是,大娘,我們......”
看著桌上的燉排骨,虎子他們也眼饞啊!
可是他們還得回村給李春送三輪車,另外還有要緊的事兒要跟李春彙報呢。
可王慧蘭根本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不是什麼不是?跟你大娘還客氣啥?趕緊坐下來吃飯。今天你藍姐搬家,吃完飯都過去幫忙歸置傢俱啥的哈!”
“大娘,我.....”
虎子還要解釋,藍蘭抱著一條石林煙來到桌前,給四人組和李衛國每人發了一盒,又拿出兩盒遞給虎子和柏林,微笑著說道:“謝謝了哈,下午還要拜託你們幫忙了。”
”......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