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中午這頓是二十七塊錢包桌標準,你感覺怎麼樣?要是覺得不妥,晚上咱們再進行更換。”李春問道。
孫躍平擺擺手:“我看不用那麼麻煩,這席面兒相當不錯,已經大大超出我們的預期了。不只是我,大家吃的都滿意,冷盤熱菜都有驚喜,太棒了。”
劉國說道:“剛才我跟躍平商量來著,明天就按照這桌席面兒一模一樣就行。這席面兒老人,孩子,女人都能吃,完全沒問題。”
“那孫大哥那邊......”
孫躍平打斷李春說道:“我們哥倆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兒,席面兒我就能做主,就這樣定了。”
“那酒水?”李春問道。
說到白酒,孫躍平和劉國多少有些興奮:“我還想問你呢,這是什麼酒?喝著正經不錯,瓶子也好看,以前在咱們這兒從來沒見過。”
李春笑呵呵把劉國和孫躍平拉到一邊,給他們點根菸說道:“我跟你們說實話吧,咱這就是熱河酒廠的散白酒。這酒喝著的確很不錯,但是直接上散白酒有些不雅觀,所以我在別處買了一批這樣的酒瓶灌裝,這樣就顯得稍微上檔次一些。”
劉國二人聽完張大嘴巴,好一會兒都沒能合攏。
好傢伙!
他們猜了好半天,敢情就是剛上市的散白酒啊!
酒是好酒,瓶子是新的,李春提前幫忙開封也是很正常的,要不是李春親口說,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敢往那方面想。
李春繼續說道:“瓶裝酒便宜的還要一塊出頭,五六十桌的大席,每桌就按兩瓶酒算,那也要不少錢呢。你們要是覺得這樣可以,能......”
“李師傅,你這酒怎麼算錢?”沒等李春說完,孫躍平便問道。
“外面小賣部零賣是六毛錢一斤,我給你六毛五,掙你五分錢。畢竟,我買這些瓶子也花了不少錢呢!”
熱河酒廠的散白酒剛上市不久,孫躍平他們可能還沒喝過,以後要是喝幾次,肯定能猜到今天用酒的出處,這事兒根本瞞不住,還不如直接挑明。
價格也是公開了,李春賺他們五分錢也是情理之中,所以沒必要遮遮掩掩。
孫躍平聽完跟劉國交換個眼神,果斷點頭:“李師傅,你也算是用心良苦啊!我們就用這款酒了,價格也按你說的辦。這下能給我們省下不少錢,我們還得謝謝你呢!”
李春笑了:“你們滿意就行。”
酒廠給他按批發價五毛六一斤送貨,用酒提簍打酒,一百斤能打出一百一十斤,酒瓶子只要不故意摔碎就可以重複利用,這把絕對是雙贏啊!
“孫哥,晚上要不要再換兩樣菜嚐嚐?”李春問道。
“不用麻煩,這樣就挺好。晚上我們五點左右過來,還是按中午這席面兒上菜就行。”
“只要你們沒意見,我肯定沒問題。”
李春還準備晚上給冷盤更換一下,既然他們沒問題,自己就省心多了。
不到一點,中午試吃結束,孫躍平他們心滿意足的回西大院兒。
虎子和柏林抄桌,四人組回屋吃飯。
收拾完畢,下午虎子和柏林也沒有回村,大家齊動手收拾下貨,宰殺活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