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幾條狗叫喚起來沒完,我出來看看出了啥情況。剛才我聽到有人喊砍人了,咋回事?”李春問道。
還不等郭志軍說話,那個年輕人就繪聲繪色講述起來:“李師傅,出大事兒了。今天在你這兒辦婚宴的新郎劉寶利被人砍了。劉寶利媳婦兒去隔壁喊我,我進屋看了一眼,差點兒沒把我嚇死。”
“好傢伙!滿床都是血,劉寶利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腦瓜皮都翻到一邊了。”
“誰砍的?人還活著嗎?”藍蘭一臉興奮的問道。
年輕人剛要開口卻被郭志軍制止了。
“情況還沒弄清,你們不要亂說哈!二春,這裡沒你們啥事兒,回去早點兒休息吧。”
李春拿起辦公桌上的香菸給自己點上一根說道:“醒都醒了,現在回去也睡不著啊!郭哥,所裡咋就你一個人?”
“小趙帶人先去現場了,聯防隊小李去找劉所,我在這等劉所回來給這位同志做筆錄。”郭志軍說道。
“劉寶利被砍,那他的新媳婦兒呢?”
年輕人:“他媳婦兒雖然沒受傷,不過也嚇壞了。她去衛生院喊大夫,我們來這裡報案。”
“知道是誰砍的不?”李春問道。
郭志軍瞪了李春一眼:“你哪兒來的那麼多問題?別人不懂規矩你還不懂麼,這是你能.....”
郭志軍話還沒說完,大門外突然“咣噹”一聲,他以為是劉慶福回來了,站起來向外看去。
結果來的不是劉慶福,而是李春的老熟人,曲軸廠的白事兒大拿劉國。
剛推開大門,劉國就驚慌失措的大喊起來:“殺人了,民警同志,殺人啦!”
劉國喊叫著衝進屋內,一把拉住郭志軍慌張的喊道:“民警同志,殺人了。”
“同志你彆著急,把話說清楚,哪裡殺人了?具體什麼情況?”郭志軍問道。
劉國的臉色比剛才那個年輕人還要蒼白,嘴唇都在微微顫抖,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我是曲軸廠的工人,二號家屬院兒的張鑫在家裡被人給砍死了。他老伴兒說是我們廠子張建新幹的,現在人已經跑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又聽到張建新的名字,屋裡幾個人都大吃一驚,李春跟藍蘭交換個眼神,兩口子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劉國確定砍人的是張建新,現在人跑了,家裡就李楠一個人他可不放心。
回到家中把狗撒開,李春看了下時間剛好深夜十一點半,兩人關上燈,坐在客廳沙發上抻著脖子聽動靜,可惜啥也聽不到,就連狗都不叫了。
“你回屋睡覺吧!”李春說道。
藍蘭:“我不困了。那個叫劉寶利的八成也是張建新砍的,他跟張建新媳婦兒肯定有事兒。”
李春:“那不清楚。”
藍蘭:“你困不?”
“不困!”
“要不咱倆喝點兒?”藍蘭問道。
李春笑著點點頭:“行!你等著,我去拿兩個豬蹄子去。”
”。行就掌鴨兒點整我給,子蹄豬吃不我“:蘭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