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跟老爸交代一聲要出去辦事兒,回屋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裝上記事本等候沈南。
一個小時後,一輛綠色吉普車停在大院兒門口,一個三十多歲身穿黑色幹部服的青年男人從副駕駛下來。
青年人主動跟李春握手:“您就是李師傅吧,我是沈南。”
“我是李春,你好你好。”
“李師傅,您還需要帶什麼嗎?”沈南問道。
“不用,我先跟你過去看看,能不能做得來還不確定呢。要是能做,定好章程之後我再回來準備。”
“也好!李師傅請上車。”
沈南很有禮貌的為李春開啟後車門,等李春上車之後,他再次回到副駕駛位置上。
李春還是第一次乘坐這種212吉普車,內室空間不大但噪音卻不小,窗框是帆布的,車門縫隙很大,嗖嗖灌風。
車子駛過曲軸廠,沈南轉過頭微笑著說道:“李師傅,領導那人很隨和,見面之後您不用緊張。”
“謝謝,我不緊張!”
李春也沒打算進體制,他們領導再牛逼也管不到自己頭上,緊張個毛線呀!
再說了,自己也不是沒見過領導,論級別,自己老丈人跟縣官是一樣的,老子還不照樣抽他的好煙,喝他的好酒,被他閨女睡嘛!
有啥大不了的?
“李師傅,領導可能有些忙,有什麼要求您可以直接跟我說,我會全力配合你的。”沈南說道。
“好的,對了,完事兒你得送我回來吧!”
“呵呵,那是當然!”
沈南話不多,司機更是一語不發。
車子很顛簸,李春雖然退燒了,可身上還有些痠疼,駛過太平莊村之後他就暈暈乎乎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春聽到沈南的呼喊聲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李師傅醒醒,咱們就快到地方了,前邊路況不是很好,小心磕到。”
李春點點頭坐直身體向窗外看去,車子行駛在山溝的土路上,坑坑窪窪很是顛簸,右側是一條火車道,兩側山體光禿禿的,大片岩石果露出來。
又向前行駛幾里地,車子鑽過火車橋洞又趟過一條小河便駛入劉杖子村地界。
這邊的路更破,好在司機很靠譜,車子開的相對平穩一些,不然腦瓜子非得撞頂棚不可。
“李師傅,前邊不遠就要到了。這裡有些村民很有個性,說話也比較直率,您不必理會就好。”沈南轉過頭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
車子沿著河邊拐了一個大彎,遠遠就看到前方路邊停了好多車輛,還有一大群人聚在路邊。
車子在路口停下,李春他們剛下來,那群人便對他們指指點點起來。
”。的當是又定肯,的來普吉小坐,了人來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