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畢竟不是他自己家,打擾到他的姑姑不太好,反正幹活兒也不缺他一個。
知道明天要起早幹活兒,今晚藍老師都沒有給李春上課,只是摟著李春不停地笑。
李春拍了她後鞧一巴掌說道:“行了,不用感動。你媽本身就是我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早點從那段陰影中走出來。對我來說親人健健康康高高興興的比什麼都重要。”
藍蘭:“我是笑你竟然還要讓我媽給你做主,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好意思告狀的?”
“......”
“老爺們兒多個幾把.....好像是多了一個。”
“鵝鵝鵝~~”
“笑個屁!男女平等,幹啥事都得講道理,我要是有理憑啥不能告狀?這是我的正當權益!”
“鵝鵝鵝~~”
“還笑?麻蛋的,老子今天就讓你笑個夠,咯吱咯吱.....”
“啊哈哈哈.....別~服了,我服啦~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四點鐘,李春兩口子就起床了。
推開屋門,天地間銀裝素裹,比八月十五的夜晚還要明亮的多。
地上的積雪已經沒過腳面,厚度差不多有十三四公分左右,雪依然沒有完全停止,但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小雪花,李春長出一口氣。
藍蘭生爐子,李春把院裡所有燈全部開啟鑽進廚房先把爐火引起來,然後點大灶燒水。
剛把大灶點燃,外面的幾隻狗子狂吠起來。
這三隻狗跟自己人都混熟了,要是村裡人過來,它們最多象徵性的叫上幾聲,如此狂吠肯定是外人。
李春出去一看,是李祥齋給他送魚來了。
李祥齋裹得嚴嚴實實,棉大衣上全都是雪,帽沿掛冰溜子,眉毛上和圍脖上滿是白霜。
李春趕緊把大門開啟:“李哥,你剛進貨回來?”
李祥齋呼呼噴著“白氣”:“嗯吶!雪太大了,三輪車騎不動,我從秋窩魚池推回來了。我怕回去睡著了耽誤你的事兒就直接給你送過來了。”
二十多里地的路程,推著一車廂的水和魚走回來,要是放在後世,這一趟“旅程”都能上熱門了,但是在這個年代很正常。
這個年代人們的耐操程度,遠超後世人們的想象。
李春趕緊把他讓進廚房,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讓他休息一下,自己去車廂裡面挑活魚,然後稱重結算。
送走李祥齋,老丈人和丈母孃也起來了。
老丈人在隔壁清雪,丈母孃和藍蘭過來準備早飯。
“藍蘭,熬一鍋小米粥就行,乾糧一會兒去外面買燒餅和大果子。”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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