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笑著點點頭:“也對!說起來還是老哥你人緣好啊!三十多桌,好傢伙,差不多全村人都來了,也就你有這麼大的面子。”
聽到這話,王永山腳下打滑險些摔倒。
回到家中,見櫃子上又多了幾個枕巾破門簾,王永山血壓急速飆升。
“咋地?又來人了?”
他媳婦兒鬱悶的點點頭:“可不咋地,差不多又能湊一桌人了。你那邊咋說的?”
王永山火冒三丈,暴跳如雷:“說個屁!”
“特麼的!紅事兒不請不到,白事兒不請自來,這是多少年的老規矩。可是村裡這幫人為了吃李春做的大席硬是往上蹭,碧蓮都不要了。”
“麻蛋的,都怪李春把這股子歪風邪氣帶了起來,以前壓根兒就沒有這種糟心事兒。”
王永山媳婦兒給他倒了杯水說道:“你生氣有啥用,事兒該辦還得辦呀!”
“呼~~”
王永山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把火氣壓了下來,把去找李春的經過講了一遍。
他們家有錢,再來一百桌他也辦的起,可他就是覺得當書記的自己被村民們架起來拿捏太窩囊。
所以才想著在隊部辦席,把李春的帳篷拱門啥的借過來敷衍一下,結果白跑一趟啥也沒辦成。
王永山媳婦兒也坐了下來:“要我說這事兒就兩個辦法。”
“啥辦法?”
“要麼要錢,要麼要臉,咱只能挑一個。要錢的話就在家裡對付著辦,別人家咋辦的咱家也咋辦,別人愛說啥說啥,咱就當他們放屁。”
王永山搖頭好似撥浪鼓:“那不行,我好歹也是村支書,被村民們指指點點非得成為全鎮的笑話不可。”
他媳婦兒繼續說道:“既然這樣不行,那咱們就好好辦。就按村裡人說的去二春那裡包席去,把大家答對高興了,往後你在村裡辦事兒也痛快。”
“上午我在家合計了一下,你想的那個折中的辦法也不咋地。三十多套桌椅板凳哪有那麼好張羅?還要找幫忙的,搭爐灶,買焦炭啥的,都算起來整不好比包席更費錢。”
“而且,咱那樣辦村民肯定不買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過後指定還會說咱家的壞話,那樣你不是更鬧心?”
王永山咬咬牙:“我就是覺得這事兒整的太特麼窩囊了。”
“那有啥辦法?趕到這兒咱只能認了。往後誰家辦事兒不用你出面,我把這些破爛兒挨家給他們送回去,無非也就是時間長點兒,也虧不到哪兒去。”
王永山氣色漸漸平和下來:“我再好好想想。”
“哎呀~你就別想了,就按我說的辦吧!咱們這是第一個趕上的,往後村裡這種事兒肯定越來越多,有咱們看熱鬧的時候。”
“咱先不說二春那孩子人性咋樣,要說辦席人家的確很有一套。在他那包席全鎮人都能知道,往後你在鎮上都有面子,這樣算起來反而是好事兒啊!”
聽到媳婦兒這番話,王永山眼睛猛然一亮:“你說的還真有點兒道理,那咱就去鎮上包席?”
“嗯吶!”
王永山一拍大腿站了起來:“那就這麼定了,我去找李喜,現在就去跟二春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