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頭營村,吃過晚飯的王永山叼著煙揹著手從家裡溜達出來,準備去人最多的小賣部那邊聽聽大家誇讚今天包席的聲音。
五分鐘後,王永山喘著粗氣回到家中,臉上沒有半點兒剛辦婚宴的喜悅,反而比死了親人還要難看。
他媳婦兒嚇了一跳:“你這是咋地了?”
“草特麼的!”王永山隨手把搪瓷缸子狠狠砸在地上破口大罵起來。
“這幫臭不要臉的白眼兒狼,老子花錢請他們去鎮上吃包席,不但不感激老子,反而在背後罵老子小氣摳門,真特麼該死啊!”
他媳婦兒微微一怔:“擁護啥呀?”
王永山恨得咬牙切齒:“就因為咱們今天用的是普通的白盤子,沒用李春那種帶圖案的彩色盤子。”
“麻個蛋的,這才吃上幾天飽飯就攀比上了?以前誰家辦席用的不是白盤子?為啥輪到咱家用就成了小氣摳門了?彩色盤子再好能當飯吃咋地?”
“吃李衛國做的豬食都沒人說什麼,老子給他們吃二十塊錢的包席還要挑三揀四說風涼話,都是誰給他們慣得臭毛病啊!特麼的,一個個都是喂不熟的白眼兒狼,沒特麼一個好東西!呸~”
王永山媳婦兒“......”
晚飯後爸媽他們回村兒,藍泉兩口子也回了隔壁宿舍看爐火看電視。
回到屋裡,藍蘭給李春打來洗腳水笑著說道:“咱媽跟我一個勁誇獎你厲害,說的我感覺好像都要配不上你了。”
李楠趕緊解釋:“二嫂,你可別瞎琢磨哈!我媽就是那樣的人,高興起來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們都知道,是我二哥配不上二嫂你。”
藍蘭笑道:“是你別瞎琢磨,我跟你二哥開玩笑呢,這話你可不能跟咱媽說哈!”
李楠點頭:“我肯定不會說,就是怕你多心!”
“那是你想多了。”
李春笑道:“說起來,咱媽說的沒錯,你二哥的確太優秀了。藍蘭同志,以後你得對我好著點兒,像我這麼優秀的好男人可不多了,你得懂得珍惜嗷!”
“嘔~~”
李楠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藍蘭笑的前仰後合,這時候電話鈴突然響了起來,李楠趕緊關掉電視機的聲音。
“喂?哪一位?”
“劉叔?這麼晚找我有啥事兒?”
來電話的是劉振武,李春多少有些意外。
“二春啊!生產蝦片的機器運回來了,今天已經除錯生產成功了。”
“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請教你,後天正好要去市裡開會,你有時間嗎?”劉振武有些興奮的說道。
“有時間!劉叔你上午過來還是下午過來,咱爺倆邊喝邊聊。”
“上午要開會,我下午再去你那,你在家等我就好。圍場這邊的朋友打了一些野味兒,我給你拿過去一些嚐嚐鮮兒。”劉振武說道。
“那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