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三讓抬著鄭老摳去茅房,可鄭老摳不答應,說腳疼不能折騰,非要炕吃抗拉不可,把楊老三一家都要氣瘋了。”
“更要命的是,鄭老摳媳婦兒想要給楊老三家打個樣,上炕把鄭老摳褲子脫了正準備用尿盆給鄭老摳接屎。可沒成想那老犢子吃壞了肚子要竄稀,還沒等尿盆到位就憋不住了。”
“好傢伙!據說頭一股子跟子滋水槍似的,噴出老遠。噴得炕琴上,褥子上,炕蓆上到處都是,據說都噴到窗臺上了。”
“臥槽!”
李春和趙武等人集體後仰,齊齊爆出粗口。
“我靠!鄭老摳怕不是憋了一上午就等著給楊老三家來這麼一下子吧?”
“我的天吶!那屋裡還有法待嗎?都知道鄭老摳不當人,可也沒有這樣禍害人的吧?”
“我要是楊老三都得氣瘋了,估計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趙武瞪眼打斷眾人:“都別吵吵了,小坡你趕緊說,然後呢?”
鄭東坡伸出兩根手指,李春眼明手快麻溜給他點根菸,鄭東坡愜意的抽了一口,翹著二郎腿一抖一抖的說道:“趙二叔說對了,楊老三一家子都要氣瘋了。不過,這還只是開始。”
“怎麼說?”
“鄭東風哥倆也嚇壞了,把鄭老摳抬到炕頭準備幫忙收拾一下,可還沒等他們動手,鄭老摳喊了一句“我不行了”,然後又竄了出來。”
“這下壓力更大,牆上和玻璃上迸濺的到處都是,就連順子和楊老三身上都被濺到一些,據說楊老三一家人吐得死去活來。”
“嚯~”
李春等人再次驚呼起來。
“繼續繼續!”
“最慘的就是鄭老摳,整個人就像剛從糞坑裡撈出來一樣,全身上下都沾滿了。”
“鄭東風和鄭東明差點兒把膽汁吐出來,剛準備把鄭老摳抬下來清洗一下,沒想到鄭老摳老伴兒又來勁了,捂著肚子就往楊老三家茅房跑,可還沒跑出幾步就拉褲兜子了。”
“嘔~”
聽著鄭東坡繪聲繪色的描述,趙小雙和幾個年輕人也遭不住乾嘔了起來。
趙武強忍著不適站起來踹了趙小雙一腳吼道:“都特麼去院外面吐去,誰敢吐到院子裡,老子剝了他的皮。”
李春和鄭啟明等幾位歲數大一些的意志力還比較堅定,只是臉色稍微差了一些,但是還能挺得住。
相比於噁心,大家更期待事態的後續發展情況。
“那接下來呢?”李春點根菸追問道。
“我們聽到訊息跑到四隊楊老三家的時候,鄭老摳媳婦兒還在茅房裡哼唧呢。”
“楊老三媳婦兒和順子的新媳婦蹲在院子裡嗷嗷哭,哭的老傷心了。”
“鄭東風和鄭東明哥倆守在茅房門口愁的不行,順子拿著菜刀要跟鄭家哥倆拼命,楊老三抱著順子不撒手,外面圍滿了人,我們廢了好大力氣才擠到前面看清楚。”
“就沒人進去幫忙?”鄭啟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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