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慧也大氣的揮手回應:“記得常來串門嗷!”
陳樂平:“知道啦!”
李子慧:“再見哈!”
誰能想到她們兩個能嘮的這麼熱鬧?
李春都要笑瘋了。
兩輛拖拉機“突突突”地駛出大院兒,王慧蘭往李春身邊靠了靠問道:“剛才那兩個縣酒廠的廠長找你幹啥?”
李春指了指耳朵:“啊?”
“那倆廠長找你幹啥?”王慧蘭大聲喊道。
李春:“我聽不見!有話改天再說吧!”
王慧蘭翻了個白眼兒,拉著李春往前挪了挪,拉起舊棉被罩在兩人的頭上,這下噪音就小多了。
王慧蘭扯住李春的耳朵冷笑道:“少跟老孃裝糊塗,趕緊說,那倆廠長找你幹啥?”
李春嘿嘿一笑:“我說他們是來給我送錢的,你相信嗎?”
王慧蘭敲了他一個爆栗冷聲道:“李老二,你少跟老孃扯犢子。別看老孃沒文化,但是老孃也知道同行是冤家。你少跟他們摻和,免得被你老丈人誤會。”
李春伸出一根手指在老媽面前晃了晃,認真的說道:“媽,你知道嗎?這事兒要是談成了,我一年至少能白得一萬塊錢。”
要是在平時,別說一萬塊錢了,哪怕白得一包火柴,王慧蘭都能高興一整天。
但是這一次,王慧蘭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一巴掌將李春的手拍開,扯著他的耳朵咬著牙兇狠的說道:“去你爹的蛋,這特麼是多少錢的事兒嗎?李老二我警告你,咱家現在過得很順心,你要是敢瞎鬧騰,老孃扒了你的皮。”
李春掙扎躲開老媽的“魔爪”笑道:“你看看,跟您開個玩笑咋還當真了呢?”
“滾犢子!你是老孃懷胎十月生出來的,你小子一撅屁股老孃就知道你能拉幾顆糞蛋蛋,你少跟我打馬虎眼,趕緊說到底是咋回事?”
現在李春也算是成家立業了,一般事情王慧蘭不會再過問,但這次不一樣,王慧蘭鐵了心要刨根問底了。
見搪塞不過,李春無奈只好把剛才跟苗富強他們談話的內容大概講了一遍。
“媽,你放心吧!我這不是漫天要價把他們給嚇跑了嗎?”李春說道。
王慧蘭狠狠瞪了李春一眼:“他們這會兒興許沒想明白,過兩天萬一人家答應你咋辦?一會兒到了小陳他們村兒,你去隊部給他們打個電話說清楚,告訴他們以後不要再來咱家了。”
“媽,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哈!我心裡有數。”
“你有個屁的數。藍蘭現在懷孕呢,要是因為這事兒生氣,萬里有個一老孃跟你同歸於盡。這事兒必須聽我的,一會兒到了地方就給他們打電話。”王慧蘭無比嚴肅的說道。
見老媽如此認真,李春也正色起來。
“媽,這事兒要是真成了,對我和我老丈人都是好事。你先別瞪眼,聽我慢慢說。”
“咱們院子裡那些東西都是我老丈人給整回來的,要是以前肯定沒事兒,但是現在他們酒廠獨立核算自負盈虧,我老丈人又把酒廠搞得風生水起,又上電視又上報紙的,現在他可謂風頭正勁。”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現在看他不順眼的人多得很。這時候要是有人想找他麻煩,任何一點兒小錯誤都會被無限放大。”
”。煩麻很會也那,話的私謀權以人丈老我說西東些那拿人有是要可,錢值不然雖兒意玩些那裡子院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