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事情和咱們村裡的人,我們老哥幾個安排,你和你大哥的朋友就得你們哥倆自己通知了。”
“另外,明天要不要請勞忙的吃頓飯,你們家裡人自己商量,後天中午的大席怎麼安排,正好趁二春在這裡,咱們先商量個章程出來,至於要擺多少桌,回頭咱們按賬本上的名單計算。”
朱老二想了想,認真的說道:“請,必須請。人家來給我家幫忙,我不能讓大夥兒餓肚子。不光請勞忙的,我準備明天在家門口擺流水席,不管男女老少,凡是來給我爸燒紙的,全都可以上桌,你們看咋樣?”
“嘶~”
幾人聞聽倒吸一口涼氣。
“二哥,沒有必要吧?”李春問道。
朱老二擺擺手:“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李叔您知道,我爸那人一輩子要強,把面子看的比啥都重要。我爸他老人家活著的時候沒享到福,人沒了,我們必須讓他走的風風光光的。”
“二春,你放心,二哥不差錢,更不差事兒。”
老哥幾個面面相覷,老李還想再勸說幾句,被李給擋了回去。
“辦事不由東,累死也無功。既然我二哥都這樣說了,那就按他說的辦。二哥,你打算中午擺還是晚上擺?”李春問道。
“從中午擺到晚上,啥時候沒人了,啥時候撤桌。”
“噗咳咳~咳咳咳~~”
楊振懷好懸被自己的一口煙給嗆死,劇烈的咳嗽起來。
“老二,這樣整太普漲了吧。別說咱們村了,你叔我長這麼大都沒聽說過這樣擺席的,要不明天等你大哥回來,你們哥倆好好商量商量再說?”
“不用商量,這事兒我就能做主。二春,按我說的,能辦不?”
朱老二霸氣的大手一揮,這一刻,暴發戶的氣質彰顯的淋漓盡致。
老幾位同時看向李春,李春苦笑著搖了搖頭,他跟朱老二接觸的多,知道這傢伙就是一根筋倔脾氣,但凡他決定的事情,別說他大哥了,就算他老子從棺材裡爬出來阻止,也沒有卵用。
所以,李春也沒打算再勸他改變主意。
“沒問題,能辦。不過席面兒的菜品不能太多,要我說就上七道菜,主要以燉菜為主,這樣不耽誤時間。”
“主食就是白麵饅頭,席面兒上飯菜管夠,但是不提供酒水。要不然耽誤時間太長,其他人肯定會有情緒。咱們這是白事兒,一切以順利為主。”
“而且,明天需要現準備,可能最早也要中午十二點才能開席。”
朱老二:“沒問題,你看著辦就行,但是席面兒必須硬,多上葷菜,不用給二哥省錢。”
李春:“那明天就在大柳樹那片空地擺席咋樣?那片空地能擺七八桌這樣,咱們就擺六張桌,一輪一輪往下進行,這樣中間應該不會間斷,廚房那邊也能輕鬆一些不至於太趕。”
朱老二:“行,都聽你了,你看著安排就好。擺席的錢就別去喜子叔那裡支了,食材你先墊上,等事情辦完,二哥一起給你結賬。”
“沒問題!”
“明天的流水席確定了,那後天中午的正席你準備怎麼安排?二哥,我得提醒你一下哈,明天擺流水席的事情傳到外面,肯定會有臉皮厚愛佔便宜的過來湊熱鬧。”
“明天的流水席吃到甜頭,他們肯定還會惦記後天中午的正席。像那種隨一兩塊錢來蹭席的人肯定會有,甚至可能會有很多。”
“前陣子大石廟活閻王家的八十西桌大席中,多半都是那種人來湊熱鬧,二哥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