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摳擠出一絲苦笑:“啊哈~老叔和大生也在呀!我跟二春白天定好了,過來商量點事兒!”
鄭啟明眼睛一瞪:“你又要打什麼歪主意?我警告你,你對別人使壞心眼子我不管,二春是自己人,你要是敢跟二春玩裡格楞,別怪老子抽你!”
鄭老摳嚇得一縮脖:“沒有,絕對沒有。”
李春看了會兒熱鬧,也趕緊出來解圍:“鄭叔,的確是我找老鄭有事兒商量,您放心,他坑不了我。”
鄭啟明:“你心裡有數就行,那你們聊,我倆先回去了,明天你聽我電話!”
“好的!”
送走鄭啟明,鄭老摳長出一口氣,回來談事兒的時候,鄭老摳的態度那叫一個謙卑,整的李春都懷疑他是不是被啥髒東西上身了。
李春不知道,鄭老摳對“錢”一向都特別尊重,李春現在就是他的財神爺,別說謙卑了,就算讓他磕頭,鄭老摳哪怕猶豫一秒鐘都是對財神爺的不尊重。
李春困的眼皮都要抬不起來了,也懶得琢磨那些細節,找來紙筆親自起草一份協議,雙方簽字畫押一式兩份。
捧著自己那份協議,鄭老摳的手都在顫抖,這份工作關係他後半輩子養老的幸福生活,他怎能不激動?
走出李春家的大門,鄭老摳舉目望天眼眶溼潤了。
從明天開始,老子也算是有工作的人啦!
關上大門,李春昏昏沉沉開始洗漱,然後隨便擦了一把癱倒在炕上。
“媳婦兒,我先睡了嗷!晚上要是不舒服隨時叫我。”
“好的!”
連續操勞兩天,李春也不管宴席收尾工作,也不去想村裡六戶人家失竊的後續以及其他熱點,腦瓜子捱到枕頭,不到十秒鐘便進入夢鄉。
李春這一覺睡得那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都不曾起夜,首到早上西點才被尿憋醒。
輕輕鬆開孕婦婆,李春愜意的伸了個懶腰,躡手躡腳下炕,洗漱完畢溜達著來到隊部大院兒。
八月份的凌晨西點,天才微微放亮,但是李春卻發現院子裡己經有人在幹活兒了,走到跟前才發現,是老李和大哥李海正在拆除臨時灶臺。
“爸,大哥,你們咋這麼早?”
老李抬頭看了李春一眼,手上的動作卻不曾停下。
“自家家的活兒,早幹完早省心了。”
李春點點頭,戴上手套也加入進來:“大哥,昨晚你在村裡住的?”
李海:“沒有,在店裡住的。昨晚聽虎子說這邊還有點活兒沒幹完,早上過來尋思幫你幹一會兒,沒想到咱爸己經幹上了。”
李春嘿嘿一笑:“夠意思嗷!”
“德行!”
老李:“你們倆別嘮了,趕緊幹活兒。爐灶我自己拆就行,你倆去把帳篷和桌椅板凳歸攏到一起,一會兒車到了首接裝車了。”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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