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要參加的話,前期籌備運作,路上的車旅費,到了那邊住宿辦公等等,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而且前後還要浪費很多時間。”
“您也說了,廣交會的名額緊俏。領導體諒你們把珍貴的名額交到你們手裡,結果到頭來你們把出口創匯的口號喊出來了,勞民傷財浪費時間卻啥事兒沒辦成,您認為上級領導會怎麼看您?”
“那個提出參加廣交會的副廠長不會有事兒,您可是酒廠的一把手,您是第一責任人,上面打板子肯定會落在您的身上,這不是害您是什麼?”
“嘶~”
聽李春說完,藍泉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孫淑婷和藍蘭的表情都覺得不對勁了。
“咚~”
藍泉的酒杯重重蹲在餐桌上:“他媽的,老子差點兒著了他的道,真該死啊!”
藍泉雖然沒說那個人的名字,但李春猜想對方也不是省油燈。
一個省的廣交會名額可是有限的,這個副廠長有把握要來名額肯定不簡單,而且肯定目的不純。
“爸,秋季廣交會還有好幾個月呢吧,你們廠的名額到手了嗎?”李春問道。
“還沒,前幾天正在開會探究這件事,原本計劃等你們婚禮結束我上班的時候開會定下來,然後遞交申請報告。”
李春笑了笑:“既然沒申請,一切都還來得及。您消消氣兒,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跟女婿碰杯喝了口酒,藍泉的心情舒緩了一些:“多虧你小子提醒,不然這次老子怕是要吃大虧了。”
李春笑了笑:“這不趕巧嘮嗑嘮到這兒了嘛!要我說,您還是儘量回家住,有啥事兒咱們大家多嘮嘮,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您在單位從早忙到晚腦子緊繃著,難免有疏忽地方,回到家裡喝喝酒放鬆放鬆腦子也就清晰了。”
藍泉點點頭:“你說的對,爸聽你的。從明天開始我儘量都回家住。”
聽到這話,孫淑婷的嘴角翹了起來。
藍蘭用胳膊肘輕輕懟了李春一下笑道:“你心眼子咋這麼多?”
“呵呵!以前在外面瞎混,要是心眼太實在,現在我能全須全尾坐在你的面前?”
“切~你還覺得挺光榮是吧?”
李春白了她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都幹了些什麼,你哪兒來的臉這樣說我?”
“滾蛋!”
“媽您看看她,說不過就急眼,總是這樣!”李春一臉委屈的向丈母孃求助。
孫淑婷笑著拍了藍蘭一巴掌:“不許這樣說二春!”
“媽~我才是您的親閨女呀!”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