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墳地那一刻,所有人都要累虛脫了。
好傢伙!
這一路下來,幾乎所有人身上都滿是黃泥,腳上的鞋子更是沒眼看,要不是吳大奎想到用草繩捆綁固定,根本邁不動步。
尤其是抬龍槓的人更是不堪,要是在好天氣,二十分鐘的山路最多也就換兩三次槓就差不多了,但是今天卻把大家折騰壞了,差不多走幾十米就要換杠一次,否則根本撐不下來。
到了墳地,抬槓的壯漢全都成了軟腳蝦,呼呼喘著粗氣,要不是吳大奎代表本家承諾每人再加一瓶熱河老酒作為額外報酬,這些人都想撂挑子了。
抬龍槓和本家親戚還算好的,看在李守時面子跟著上山的村民則是怨聲載道。
更可氣的是,在墳地這邊剛好可以居高臨下看到李春的大院兒,看到院中幾百人坐在凳子上喝茶聊天,他們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麻蛋的!
早知道山路這麼難走,幹嘛非要裝大尾巴狼上山遭罪啊?
厚著臉皮跟著那些人直接去李家大院兒喝茶嘮嗑乾等著開席他不香嗎?
哎!
還是自己太老實,太實在了。
可事實證明,該偷奸耍滑的時候就必須偷奸耍滑,這年頭實在人太吃虧了,以後必須把臉皮練出來才行啊!
李剛和李桐哥倆也是如喪考妣。
大席虧錢,送葬隊伍也遠遠沒有達到預期,上山更是累個半死.....
虧死了!
吳大奎也累的夠嗆,也不管溼不溼了,坐在地上休息了五分鐘才緩過來,代表本家再三對大家表示感謝,這才開始主持下葬。
上午十點左右,熱河釀造廠的廠長金鑫一行三人,騎著腳踏車載著兩隻紙箱來到李家大院兒。
剛一進院,金鑫三人就被寬敞的院子,新穎的佈景,以及幾百人的壯觀場面震驚到了。
“金廠長,這就是李師傅做大席的院子?”副廠長佟秀臣驚訝的問道。
金鑫點點頭:“應該就是這裡,李春說今天有一場大席,沒想到竟然這麼多人。”
“好傢伙,這院子可真敞亮。這裡怕是有三四百人吧,這生意實在太火爆了。有這樣的場面和人氣,找他做廣告真的很划算。”辦公室主任鄭元感慨道。
金鑫笑道:“那敢情,你知道縣酒廠為了跟李春合作付出多大的代價嗎?縣酒廠的老苗可不是瘋子,沒有好處的事兒他能幹嗎?先別扯那些了,咱們先跟李老闆見個面再說。”
“走著!”
在孫淑婷的指引下,金鑫三人推著腳踏車直接來到新廚房門口,剛把車子停好,迎面正好遇到王慧蘭從屋裡出來。
金鑫上前一步禮貌的問道:“這位大嫂您好,請問李春李師傅在嗎?”
“在,你們是?”
“大嫂,我是市釀造廠的廠長金鑫,之前跟李師傅約好的今天過來。李師傅現在忙嗎?要是有時間,麻煩您跟他打聲招呼好嗎?”
?長廠的廠造釀
。容笑的熱最出發煥間瞬蘭慧王,呼稱個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