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從中間一分為二打上花刀浸泡,做熟了之後一口一個那是相當過癮。
不過,李春不愛吃這東西,味兒太重,李師傅吼不住,主要是劉長明喜歡這一口,否則就被李師傅首接丟掉了。
把下水也送到冷庫浸泡,最後還有一樣重要的東西要準備。
廚房裡面掛著西辮大蒜,李春把其中一條上面的大蒜摘下來,然後把蒜瓣清洗乾淨浸泡起來。
蒜辮子很多南方人或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說起來這也應該算是一個北方特色。
北方人從地裡收大蒜的時候,為了方便攜帶和儲存不會割掉蒜苗,而是把蒜苗像編辮子一樣編織成一條長長的蒜辮子,把大蒜留在外面。
編好的蒜辮子結實緊湊,首接掛在廚房的牆壁上儲存,用的時候首接從蒜辮子上揪下來一頭大蒜,特別方便。
而且,在八十年代左右,北方賣大蒜的計量單位就是“辮” ,都是一辮大蒜多少錢,很少有單獨論斤售賣的。
蒜辮子也就是乾透的蒜苗,這東西不僅方便儲存大蒜,同時更是狗肉的絕配。
燉狗肉的時候鍋裡放入一根蒜辮子,可以去除大部分的土腥味兒,這不是偏方,效果絕對槓槓的。
狗肉處理完畢,李春剛把廚房收拾乾淨,李子慧帶著小花狗風風火火跑了回來,一進院兒就大喊大叫。
“二叔,狗肉在哪兒吶!”
“二叔,民子哥說咱家吃狗肉,狗肉呢?”
李春淡然的點上一根菸,深吸一大口,指了指小花狗笑眯眯的說道:“這不就等你回來殺狗呢嘛!”
“......”
李子慧木然當場,咧著嘴不可思議的說道:“二叔,你要吃小花?”
李子慧話音落下,小花狗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夾著尾巴倒退著縮到牆角顫抖起來。
李春笑了笑:“對呀!不殺小花,咱家哪兒來的狗肉啊?”
李子慧揪著羊角辮糾結了好一會兒:“可是,小花太小了,都沒有肉。要不殺二黑吧,二哥不乖肉也多,肯定特別好吃。”
“......”
這下輪到李春懵逼了,同時在心裡為二黑感到不值,攤上這樣的小主子還真是它的悲哀呀!
“逗你玩兒呢,你長明叔買的狗肉在冷庫裡放著呢,下午燉肉晚上才能吃,現在你就別惦記了。”
“二叔,那我中午不吃飯了。”
“你確定?”
“嗯吶!二叔,帶我去看看狗肉.....”
.....
李春本以為鄭啟明下午才會回來,卻沒想到上午十點就來電話了。
“二春,木料己經裝車了,就是昨天說好的價格。我們現在就跟車往回走,你去找我家你嬸子,昨天我讓她把錢準備出來了,你拿上我那份錢去鎮上等我,最多半小時我們就能到家。”鄭啟明說道。
”!行就我給再你家到上晚,上墊錢把先我,煩麻麼那用不,叔“:興很也以所,的料木些那奇好春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