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滿不在乎的說道:“削就削唄,又不是沒削過。咋樣,心情好點兒了嗎?”
張雲菲點了點頭:“小流氓,謝謝你。”
“滾犢子!叫一聲二哥你能死啊?”
“去你的,你是誰二哥?你叫三姐還差不多。”
李春擺擺手:“還是別了,那樣咱倆都彆扭,還是跟以前一樣吧!”
李春把水杯遞過去,張雲菲一口氣將杯子裡的水喝光,整個人的精氣神也隨之恢復了幾分。
“小流氓,你幫我請一位懂行的執事幫我張羅一下袁建偉的後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作為妻子,我得風風光光的把他送走。”
李春點上一根菸,想了一下問道:“有這個必要嗎?現在知道你們倆己經領證的人應該不會太多,可是你要是大辦喪事,那就等於公開了,即便你們還沒有舉行婚禮,但是在外人眼中,你就是寡婦了。”
“我不是阻止你,而是把事情說開讓你明白這樣做的後果,最後辦不辦還是你自己來決定。”
“辦!你說這些我都明白,可我畢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不給他辦更說不過去。”
“你想好了就行,到時候袖子上系一道黑紗就可以了,披麻戴孝就算了。”
張雲菲:“行,我聽你的。”
李春點點頭:“這事兒就交給我了,晚上回去我就幫你找人,一會兒你把他的生辰八字給我,再把他出事兒的時間給我,辦事兒要用到。”
“靈棚就別搭了,到時候在殯儀館祭奠一下就可以了,火化的時候多燒點兒紙活和紙錢就足夠了。”
“行!”
“宴席在我那辦還是在你們家屬院辦?”李春問道。
“在家屬院辦吧!你那裡太遠,還得找車啥的不是很方便。”
“可以,等確定下火化的日期之後,找一位你的同事去單位說一下,把願意去送他最後一程的人確定下來,按照這些人數辦一場酒席就可以了。”
“白事兒不請自到,讓你的同事把訊息放出去就行,沒必要挨個去請。”
張雲菲點點頭:“行,我都記住了。小流氓,回去你跟我嬸子說一下,那天請她過來幫我照顧我媽。我媽現在還不知道袁建偉出事兒了,估計還在家裡幫我籌備......”
說著說著,張雲菲又哭了。
李春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這些都交給我了。朱大娘那邊你先別跟她說,等火化日期定下來之後,我跟小斌去跟她說。”
“謝謝你!”
“可別矯情了,你就在二姐這邊安心休息,其他事情我們幫你解決。看你那眼珠子紅的跟紅眼馬口魚似得,昨晚肯定沒休息好吧?一會兒少吃點兒睡一覺,晚上哥們兒給你帶好吃的過來,保證都是你最愛吃的。”
“你知道我愛吃什麼?”張雲菲有些意外的問道。
李春笑了笑:“最瞭解你的永遠都是你的敵人,咱倆也算是一生之敵了,我肯定了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