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心使人進步,既然這個辦法有效果,李春毫不猶豫跟鄭老摳要了兩根麻繩綁在自己腳面上。
白白損失了兩根麻繩,對於沒有佔到便宜就是吃虧的鄭老摳來說簡直虧大了,一大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心裡鬱悶還不敢發作,畢竟李春是自己的老闆,哪頭輕哪頭重他還是能分清楚的。
可是,心裡就是好委屈怎麼辦?
眼看李春把麻繩綁好,鄭老摳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李春帶著這一身裝備上山要做什麼?
不會是覺得自己賺的太多李春心疼了,準備親自上山刨樹根吧?
當老闆的搶員工的飯碗,這讓員工還怎麼活啊?
“二春,山路這麼溼滑,你就別山上遭罪了,我自己能行。你要是覺得我刨的慢,我可以把我老伴兒也帶上啊!”
李春愣了一下,看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這才明白老哥哥誤會了。
“呵呵,你不用緊張,我上山是準備刨幾味藥材做菜用,樹根就交給你一個人了。我說過不著急,你也可以慢慢弄,這種天氣最好在家休息,萬一摔到還得花錢抓藥看病,那不是更虧了嗎?”
原來不是搶自己的飯碗,鄭老摳頓時心情大好,就連損失麻繩的鬱悶都減輕了幾分。
“兄弟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你忘了咱們簽過協議,我就算出了問題也不會訛上你的。”
李春無語的搖了搖頭,他們倆的思維壓根兒就沒在同一個頻道上,簡直對牛彈琴、
“算了,你自己決定吧!”
李春說完,扛著裝備開始爬山。
山路的確很溼滑,但是綁上麻繩之後抓地效果果然很不錯,不得不說,這個辦法真的很實用。
李春慢慢往高處爬,一點兒都不在乎身後的鄭老摳發現自己此行的目的,東山尖雷擊木那一片對村裡人來說就是“禁地”,大家平時路過都要繞道走,生怕靠得太近被殃及池魚。
所以李春判斷,鄭老摳絕對不會去那一帶轉悠。
平常只有十幾分鐘的山路,李老闆小心翼翼的走了半個多小時,摔了六個跟頭,這才到達目的地。
這還要感謝鄭老摳提供的小妙招,否則李春非得摔完犢子不可。
自從小時候野桃樹第一次被雷劈之後,李春也跟所有村裡人一樣,對這裡有些忌憚,一次都沒有來過。
時隔多年再次來到這裡,跟小時候的記憶重合起來,李春竟然發現,野桃樹下的小土坡竟然被閃電給劈平了,威力實在太可怕了。
此時,野桃樹早已經不存在了,地表上層就只剩下三十多公分高,深褐色的小木樁。
木樁筆直,頂部斷口尖尖的,就好像一把短劍從地裡冒出來一樣。
跟李春預想的不一樣,這截木樁並沒有碳化,表面反而很光滑,就好像鍍了一層包漿一樣,看起來十分潤澤。
再看地面,李春不由大吃一驚。
木樁附近方圓五米之內,地面上竟然看不到一塊兒小石頭,土質就好像完全浸溼的粉煤灰一樣極為細膩,估計是多次被閃電擊中,土層中的小石頭都被劈碎成灰了。
李春在十米開外的地方觀察了好一會兒,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現象,天空依然萬里無雲,緊張的心這才安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