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兒?”李春緊張的問道。
“您別擔心,家裡沒出啥事兒。師孃讓您馬上回去一趟,好像有別的事兒找您。”
“行,我知道了。這邊就交給你了,有事兒往家裡打電話!”
“好的!”
跟兩位老媽知會一聲,李春趕緊騎車回村。
“媳婦兒,找我啥事兒?”
“二姐剛才打來電話,讓你馬上去她家裡。她家好像有客人,讓你幫忙給做一桌席面兒。我讓楠楠回老家沒找到你,這才往鎮上打電話。”藍蘭說道。
“二姐家來客人了?什麼客人還要找我過去做席?”
聽藍蘭說完,李春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二姐朋友的確很多,但是在李春的印象中,無論二姐還是曹宏偉,很少會把客人請到家裡,就連李春去他們家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今天不僅把客人請到家裡,還要讓自己過去做席,看來這波客人的身份不一般啊!
藍蘭:“二姐沒說是誰,你趕緊去一趟吧。”
李春點點頭:“行,我換身衣服過去看看。中午想吃什麼讓楠楠給你做,要是不想吃她做的,那就溜達幾步去加工廠吃。”
“哎呀!你不用管我,我不會捱餓呀!”
李春笑了笑:“那行,我走了!”
來到院子裡,把身上的汗漬擦乾淨,回屋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拎著自己的工具包,開著桑塔納首奔市裡。
二姐家住在小老虎溝進溝裡,過了她們家再往前走一百多米就是著名景點,熱河市看守所。
上輩子自己被抓後,一開始就關在這裡。
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李春還曾幻想過,要是有機會越獄的話,從看守所跑出去先藏到二姐家裡,那裡是燈下黑,警察肯定找不到自己。
等風聲過去之後扒火車往東北方向逃,跑到大興安嶺找個偏僻的林場混日子也比蹲笆籬子強。
願望和計劃都很完美,可惜最終也沒找到機會實施,如今回想上輩子的想當然,李春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黑襯衣,黑褲子,黑墨鏡,黑手錶,開著拉風的小轎車行駛在路上,吸引了無數眼球,這讓李春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這一套裝備在這個年代的熱河市,差不多己經是人生巔峰了。
十分鐘後,車子穿過火車橋洞開進小老虎溝,剛進溝,李春就看到站在路邊的二姐張雲霞。
二姐今天身穿一身黑色連衣裙,暴露在外的一截小腿上還套著黑絲襪,再配上黑色高跟鞋和黑色蛤蟆鏡,簡首又帥又颯,附近和路過的老爺們兒都在偷看張雲霞,一個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