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慘嗎?”
李春倒吸一口涼氣,車從腦袋上碾過去,那還不得跟腳踩西瓜似得首接炸開呀?
那死狀可太慘了。
張雲霞抹擦著肩膀心有餘悸的說道:“不止被一輛車碾壓,前後應該被碾壓了好幾次。發現的時候人腦袋都沒了,地上只剩下一堆血水和頭髮了。”
“臥槽!這麼慘?二姐,你親眼看到了?”
“啪!”
李春剛說完,手臂就重重捱了一巴掌,張雲霞一臉幽怨的瞪著李春喊道:“光聽老三說都嚇得我睡不著覺,你再嚇唬我,我就跟你拼啦!”
“你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還怕這個?”
“滾蛋,不許再說了。”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那你叫我過來,是想讓我安慰安慰張老三?她現在在你家裡?”李春問道。
張雲霞又是一個白眼兒送上:“老三的確在我家,不過你安慰她就算了,讓你安慰她,那還不得把她給氣死?”
“也對,那是啥意思?讓我給他男人做席?”
張雲霞搖了搖頭:“做不做席先不說,老三他男人家裡挺麻煩的,你幫我出出主意,想個辦法把她婆家人打發掉。”
李春微微皺眉:“她婆家咋地了?”
“哎~”張雲霞嘆了口氣,苦笑道:“老三那個臭脾氣也沒交下幾個朋友,在單位要麼上班要麼就窩在宿舍裡看書,社會經驗太少了,看人的眼光更拉胯。不僅找了一個短命鬼,他婆婆那個老潑婦更不是個好東西。”
“老三跟袁建偉結婚,她婆家一分錢都沒出,買傢俱和家電花的都是她們兩口子自己的錢,這些破事兒老三都沒跟家裡說過,早知道這樣,我們說啥都不能同意她嫁給這樣的男人。”
“袁建偉家裡不僅不掏錢,還把算盤打到老三身上了,大前天不知道老潑婦往袁建偉單位打電話把他叫了回去,傍晚回來就出事兒了,不知道他們家裡發生了什麼,估計肯定有貓膩。”
“袁建偉人還在醫院太平間呢,昨天那個老潑婦就開始作妖了。先在醫院鬧了一場,要求醫院除了喪葬費之外還要額外賠償給她一筆錢,這還不算,還要求醫院把袁建偉的工位留給她小兒子袁建華。”
說到這兒,張雲霞忍不住冷笑出聲:“她那個小兒子一看就是街溜子,文化程度估計都不如你,還想進醫院上班,這不是異想天開麼,我看他們家都要瘋了。”
“誒誒~”李春瞪眼抗議道:“說他就說他,帶著我幹什麼玩意兒?我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我比誰差了?”
張雲霞拍了李春一巴掌沒好氣道:“我就這麼一說,你咋這麼小氣啊?”
“這是我小氣嗎?明明是你在侮辱我好不好?道歉,必須給我道歉!”
“噗嗤~”
看李春急頭白臉的樣子,張雲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好,我給你道歉,對不起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你接著說吧!”
“呃~我說到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