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建偉的死,要說馬翠花不傷心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那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不過,傷心也只是聽到袁建偉出事那一剎那有些傷心,而且只有那麼一丟丟而已。
因為袁建偉從小就跟她不親,對她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恥,從上初中開始,但凡能住校,袁建偉從來不回家,就是不想看到她這個潑婦老媽。
時間久了,馬翠花對二兒子也沒了感情,在她眼中,袁建偉就是給家裡賺錢,幫扶她另外兩個兒子的工具而已。
今天之所以沒有去市裡鬧事兒,就是因為不想給袁建偉的後事花錢,她都想好了,等過幾天張雲菲把袁建偉傳送之後再去找張雲菲“理論”,順便把辦喪事收到的帛金要回來握在自己手中。
這會兒,她正搖著蒲扇跟鄰居大媽們嘚瑟呢,說自己昨天在醫院鬧事的時候多麼英勇不凡,在家屬院鬧事如何氣場全開,整個家屬院的老孃們兒都不敢站出來。
而且還理直氣壯的說把張雲菲新房的家電拉回來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那是用她兒子的血汗錢買來的,不能便宜張雲菲那個連婆家門都沒登過的浪蹄子。
甚至,她還大言不慚的吹噓自己準備如何拿捏張雲菲,必須讓張老三嫁給他小兒子,否則就讓張雲菲不得安靜。
左鄰右舍的鄰居沒人敢招惹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老虔婆,全當看笑話一樣敷衍著她,其實心裡都把馬翠花的祖宗八代都問候好幾個來回了。
兒子死了她竟然不管不問還要趁火打劫,攤上這樣的媽,袁建偉死了也好,早死早安生了。
就在馬翠唾沫橫飛嘚瑟的時候,一大群全副武裝的幹警衝了進來。
衝在最前面不是高樂山,也不是常林虎,而是婦聯主任趙玉芬以及本地街道辦的工作人員。
看到這麼多人衝進來,馬翠花和周圍婦女皆是一愣,隨即所有婦女的目光全都看向馬翠花。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其他婦女心不虛,警察上門要找也只能找馬翠花這個禍害。
衝進衚衕,街道工作人員一眼便看到馬翠花,指著她對趙玉芬喊道:“那個拿蒲扇的女人就是馬翠花!”
確認目標,趙玉芬眼眉一立,我這槍的手用力一揮,大聲喊道:“上,把她給我控制住!”
嗡——
還不等馬翠花反應過來,趙玉芬身後的民警蜂擁而上,自動分成兩個小組,一組人衝進屋裡捉拿袁建華,另外一組人擰過馬翠花的手臂用力將她摁倒在地,臉蛋子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馬翠花頓時慘叫出聲。
“哎呦喂~疼死老孃了。”
“你們要幹什麼?抓我幹什麼?快點鬆開!”
“來人啊!快來人啊!警察殺人啦.....”
眼見馬翠花撒潑,趙玉芬上前一步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拉,把馬翠花肥胖的老臉露出來,掄起手臂正反就是兩個大嘴巴。
“姓名!”趙玉芬大聲問道。
高樂山和常林虎對視一眼,兩人皆是有些無奈。
這明明是我們的活兒,沒想到趙玉芳的業務竟然比自己還要熟悉。
雖然趙玉芬越俎代庖,但是兩位分局局長都表示沒有意見。
論級別,趙玉芬比他們倆可是高兩級呢。
就算級別相同,他們也不敢跟趙玉芬嘚瑟,背後沒有硬關係能當上市婦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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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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