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糧食局家屬院老朱家,老李兩口子和張斌進屋,李春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還是在外面待著更舒心一些。
果不其然,王慧蘭進屋沒一會兒,裡面就爆發出兩位婦女淒厲的哭嚎聲,緊接著就是各種咒罵,馬翠花以及親屬的上中下三路都被兩人問候個遍,詞彙之豐富遠超李春的想象。
可惜李春沒帶筆記本,白白浪費這麼好的學習機會。
等倆人哭聲徹底停歇下來,李春這才進屋安慰朱大娘,他把報警抓馬翠花以及家人的情況原原本本講了一遍,朱蘭芹的情緒這才緩和一些。
上午十點,一行人來到附屬醫院家屬院兒,開啟張雲菲的“婚房”,看到裡面亂糟糟的景象,王慧蘭和朱蘭芹老姐倆又咒罵了起來。
李春和張斌還有事情要做,正好遠離“是非之地”。
“二哥,臭雞蛋都帶來了嗎?”張斌迫不及待的問道。
李春笑了笑,開啟後備箱,裡面並排擺放著六隻鐵皮水桶,水桶口用塑膠布蓋的嚴嚴實實。
那味道實在太霸道了,不蓋嚴實的話,車都沒法要了。
張斌揭開塑膠布,刺鼻的臭味兒沖天而起,嗆的張斌直眨眼睛。
“媽的,真夠勁啊!”
“哈哈~那是必須的。”
“我留下二十個,咱倆把剩下的雞蛋發放出去,這麼多臭雞蛋,夠老虔婆喝一壺的了。”
“走著!”
這座家屬院是醫學院和附屬醫院共同的家屬院,其中還有三十二戶單身宿舍,全部加在一起多達一百七十二戶。
這個時間婦女們都在外面擇菜挑米嘮家常,是最熱鬧的時間段,發現兩個陌生的年輕小夥拎著水桶過來,婦女們暫時停下手中的活計看了過去。
“小夥子,你們是串親戚的?”一位熱情的大媽好奇的問道。
“大媽您好,各位嬸子嫂子大家好!”
“我們也算是串親戚吧,前天中午一個老潑婦帶著兒子來咱們家屬院鬧事兒,並且砸開一戶門鎖,把屋裡之前的東西搬出來運走,我想大家都知道這事兒吧?”李春主動問道。
李春這話算是捅了馬蜂窩了,說起老潑婦,婦女們頓時義憤填膺的口誅筆伐起來。
“知道,咋不知道呢?”
“那個老虔婆嘴巴比老孃們兒的月事帶都要髒,罵的老難聽了。”
“可不咋地,也就是我們素質好不跟她一般見識,要是在別的家屬院敢這樣嘚瑟,早就被人打個半死扔出去了。”
聽到這話張斌直翻白眼兒,心說你們裝什麼裝,但凡當時你們硬氣一些,馬翠花也不敢砸鎖搶東西。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啊?
he~tui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