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仙佇立在展廳的入口處,目光追隨著鞠秋思離去的背影,她的臉上漸漸浮現出慌亂與懊悔的神情,內心被深深的自責填滿。原本,她只是想逗弄一下鞠秋思,未曾料到,這一舉動竟會掀起如此軒然大波。
楚仙匆忙轉身,輕聲安撫著身旁的楚君,同時用手輕柔地揉搓著他的臉龐,語氣中滿是歉意:“對不起,我……我只是想逗逗她,萬萬沒想到她會如此生氣。”
楚君卻輕輕推開了她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你啊,玩笑也得看場合。這個時候還去火上澆油,這不是添亂嗎?”
楚仙見狀,急忙解釋道:“誰叫她那麼囂張,還欺負我弟弟。我不過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女孩氣性這麼大。你快去追她回來吧。”
楚君轉過頭,望著楚仙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心中的責備瞬間化為柔軟。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追什麼追?她根本聽不進解釋,上來就動手,全然不顧及公共場合的禮儀。再說她現在正氣頭上,這時候去追,不是自討苦吃嗎?”
其實,楚君說這話,更多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他深知,自己追上去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讓局勢更加尷尬。
楚仙好言勸慰道:“女孩子嘛,就是要哄哄的。”
楚君卻無奈地搖頭嘆道:“你不太瞭解她。現在追她,她肯定不會回來的。算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很多事情也許真的是命中註定,我跟她,或許真的無緣。”
楚仙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眼睛一亮,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那女孩長得瘦不拉幾的,脾氣還那麼大。你要是跟她在一起,肯定要受罪。我這個姐姐可不同意!”
楚君揉著被打疼的臉,有些無奈地制止道:“姐,你別鬧了。以後這種事你少摻和,男女之間的事,本就複雜,多一個人只會讓事情更糟。你以後也別再不分場合亂開玩笑了,不然真會惹出大麻煩。”
楚仙嘟著嘴,不情願地說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注意。”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弟弟,你以後要是再交女朋友,最好還是讓我先看看。”
楚君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行,只要你以後不瞎攪和,我都聽你的。”
一旁的陳雅雯,將眼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她心中暗暗竊喜:看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她微微一笑,走上前,輕聲對楚君說道:“小楚,你別太難過。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說不定以後會有更適合你的人出現呢。”
楚君抬起頭,看著陳雅雯,微微一笑:“謝謝你,小陳。你說得對,感情的事不能強求。也許我們兩人都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陳雅雯點了點頭,溫柔地說:“要是你需要傾訴,或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
楚君心中對陳雅雯的善解人意感到一陣溫暖,他點了點頭,轉過頭對楚仙說道:“姐,你先開車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楚仙卻毫不理會,一把拉住楚君的胳膊,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收了你的錢哪能不辦事。小陳,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陳雅雯聞言,心中自然是喜出望外,但女孩子的矜持還是要的。她微微一笑,說道:“姐,我們初次見面,哪能讓你請客。剛才我還跟你弟弟說請客的事呢。晚上這頓飯我來請吧。”
楚仙卻絲毫沒有在意,依舊緊緊握著楚君的手,語氣中滿是熱切:“哎呀,小陳,你就別跟我客氣啦。今天我心情特別好,這頓飯我非請不可。”
陳雅雯見楚仙這般執著,也不好再推辭,只好微笑著回應:“那好吧,既然你這麼客氣,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個女孩在歡聲笑語中互留了電話號碼,彼此的心中都洋溢著滿滿的喜悅。楚仙拿到車鑰匙,開始啟動車輛,楚君坐在副駕上,小車緩緩駛出車城。
楚君望著姐姐,只見她完全忽略了他內心的感受,對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孩竟熱情得近乎誇張,甚至還替他做主,這讓他不禁無奈地笑了笑,咬著後槽牙,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姐,你今天可真是‘前赴後繼’,‘無縫銜接’啊。剛才的事情你還沒吸取教訓,又開始瞎折騰了。”
楚仙嘟起嘴,眼神里滿是認真:“我這不是想補償一下嘛。剛才的事,我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火了。所以,今晚這頓飯,我一定要請,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楚君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機智:“既然是你請客,那總得拿出點誠意吧?把剛才搶我的錢還給我,這才算數呢。”
楚仙一聽,立刻耍起賴來。她嘟著嘴,眼神里滿是狡黠:“哪有這種道理!錢一旦進了我的口袋,那就是‘有去無回’啦。怎麼可能還給你呢?”
楚君嘴上說無所謂,但心裡還是記掛著鞠秋思。他掏出手機,手指微微顫抖著撥通了鞠秋思的號碼。電話那頭響了好一會兒,終於傳來接通的提示音。楚君趕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誠懇和急切:“秋思,你別掛電話,你聽我說。給我一個機會,一會兒我請你吃中午飯,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然而,電話那頭的鞠秋思依然不依不饒,語氣尖刻:“怎麼?你捨得跟那個狐狸精分開嗎?那你保證,以後不再和她來往了,我就原諒你。”
聽到“狐狸精”三個字,楚君的臉色微微一沉。楚仙是他的姐姐,卻被如此辱罵,他心中不禁有些惱火。但他還是努力保持著剋制,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秋思,你也是人民教師,平日裡教導學生要‘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忠孝勇恭廉’,做人做事要表裡如一,可你現在對其他女性的稱呼,完全與你教師的身份不符。我不能苟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