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海行舟》第333章 兩個女人(5)(2)

作者:月光映水·10個月前

這個時間在外面溜達,顯然是不合適的。

楚君想去五寶大酒店開房,但想起那天警察查房的事情,他還是放棄了。

都護府大酒店雖說是酒店,但它的前身是縣政府幹部招待所,客人大部分都是各地的黨政幹部和各地客商,如果沒人刻意舉報,警察是不會輕易來查房的。

楚君小聲跟她商量:“還是去我房間吧,我那裡至少會很安全,而且設施齊全,用水也方便。”

其實茹鮮來的目的,當然是想住在都護府大酒店的客房。房間安全不說,各項服務、設施、用品都很齊全,而茹鮮本來就是追求高品質生活的女孩,自從認識楚君以後,這種追求高品質生活的意願更加強烈。

可女孩嘴上卻偏不承認,故意刁難道:“去你房間?誰知道你房間有沒有藏女人呢,要是三人遇到一起,那得多尷尬啊,我才不去呢。”

楚君苦笑一聲,知道她這是在故意拿捏自己,便耐心哄道:“別胡說了,哪有什麼女人,你看,外面下這麼大的雪,外出也不方便。現在已經一點了,這麼晚了,咱們也別折騰了,去我房間吧!”

茹鮮見楚君在自己面前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心滿意足。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勝利後的狡黠笑意,但還是故作矜持地猶豫了一下,這才輕輕點頭,說:“好吧,你這麼誠懇,那去你房間。”

楚君見她答應,心裡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那我先上去,給你留著門,房號是306,記住,十分鐘後,你再上來。齊鄉長、拜爾鄉長就在對門和隔壁,輕輕上樓,不要發出聲音。我的門是虛掩著的。”

茹鮮看著楚君,表情變得豐富起來,她急忙搖頭,撒嬌道:“不行,上樓梯我害怕,你送我上樓梯,走廊上我自己走。”

楚君想想茹鮮說得有理,便拉著她的手,穿過大堂,到了後面的樓梯口。兩人藉著微弱的燈光,輕輕一步步上樓。到了三樓,楚君探頭去看走廊,走廊上空無一人。

此時,楚君心裡害怕到了極點,生怕那個房間出來一個人。但是他不能讓女孩看出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故作輕鬆地笑道:“我先回去開門等你。別害怕,彆著急,等上幾分鐘,走廊上沒人的時候,你再輕輕走過來。306房間。輕輕地走,我給你留門。”

女孩使勁地點點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和幾分緊張,像是即將踏上一場冒險的小孩。

楚君輕輕在走廊上走著,走到一個房間停下,開了門,很快就消失了。茹鮮站在原地,微微低下頭,目光輕柔地落在腕間的手錶上,錶針的每一次輕盈跳動都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見面敲響倒計時的鐘聲。她心中默唸著秒數,時間彷彿在這個靜謐的時刻變得格外漫長,而她的心跳也在那悄然流逝的秒針間微微加速,等待著幾分鐘後與男友相見的那一刻。

與此同時,楚君回到房間,那顆原本因茹鮮的“召喚”而起伏不定的心,似乎並未因回到熟悉的房間而平靜下來。他站在門後,望著窗外那紛紛揚揚的雪花,白茫茫的世界映照出他此刻複雜的心緒。

明明是深夜,明明是獨自一人,可那顆心卻如同在喧囂的街頭一般,一刻也不安寧。它似乎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而激動,又或許是在為與茹鮮的這場奇妙相會而忐忑。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情緒迴歸平靜,可那股悸動的感覺卻像是細小的浪花,順著他的呼吸在心底悄悄蔓延。他緩緩地、輕輕將門開啟,自己站在門後,心中悄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期待。他想象著茹鮮即將踏進房間的那一刻,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

然而,就在他還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時,門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頭。楚君一愣,趕緊抬起頭去看,只見茹鮮已經推門閃身走了進來。她竟然在樓道和走廊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這讓楚君有些驚訝,他一直以為她還沒有過來,沒想到她已經悄無聲息地進了房間。

茹鮮走進房間,門後的楚君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男性荷爾蒙,那熟悉的氣息讓茹鮮瞬間感到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和熟悉感。她甚至沒有仔細去辨認,只靠那熟悉的體香,就毫不猶豫地衝上去,撲進了楚君的懷裡,嚶嚶地哭了起來。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淚水打溼了楚君的衣襟,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堅強都在柔軟的懷抱中化為烏有。

楚君微微一驚,隨即溫柔地將她擁緊,輕輕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哭什麼呢?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溫暖和寵溺,彷彿能驅散她所有的不安。

“我能不傷心嗎?因為你去找別的女人了。”女孩一邊哭一邊說出了原因。

幸好這話在前面打電話時,女孩已經提過一次,這讓楚君有了些心理準備。他緊緊地將女孩擁在懷裡,語氣溫柔而堅定:“別瞎想了,哪有這樣的事?”他試圖用溫暖的懷抱驅散她心中的疑慮。

然而,茹鮮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身子一側,頭也扭向了一邊,賭氣地說道:“別再騙我啦,女人的直覺最準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倔強,“喝酒的時候,你接到電話,低頭看手機的時候,臉一下子就紅了,那神情和每次見到我時一模一樣。接電話還非得跑到外面去,打電話的肯定是個女人。你九點半回來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出你已經洗過澡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說你洗過澡,是因為你出去的時候,身上是男士常用的牧嶼牌洗浴液的香味,那是你隨身攜帶的牌子。可回來時,你的身上卻是龔西牌洗浴液的味道,這種洗浴液是我最喜歡的,沒想到也被你用了。”

她哽咽道:“還有,你的頭髮雖然是乾的,但額頭那一綹捲髮的方向明顯改變了,分明是被吹風機吹過的痕跡。”

她轉過身來,眼神里滿是期待和懇求:“我說得不會錯的,八點半到九點半,你肯定是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的,你還想抵賴嗎?”她的話語裡既有質問,也有幾分期盼,彷彿在等待楚君的一個解釋,一個能讓她安心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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