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焚魂被迫無奈,只能退去魂力,魂還消散。他睜開眼眸,看著厲焚姬那張絕世容顏。
他的臉色蒼白無力,嘴唇發白,“厲焚姬,你想怎麼樣。”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說呢?”
在這裡能夠威脅到厲焚姬的,也就他了,其餘之人。不是她的一合之敵,所以她並不怕。
“你果然背叛了噬魂殿,為什麼?”他疑惑不解,作為妖魂殿之主。
為何自甘墮落,淪為他人的奴僕。
“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侍,”它擺動著纖細的手指,妖嬈多嬌。
厲焚姬蔑視著他,“你是想要兒子呢?還是攝魂殿。”
他必須做出正確的選擇,要厲絕碧,就要失去攝魂殿的控制權。如果選擇攝魂殿,那麼他將永遠的失去厲絕碧這個兒子。
沉默了許久,他終於開口,“放了絕碧,我將攝魂殿令牌給你就是了。”
他拿出一塊血紅色的令牌,厲焚姬一看,嘴角上揚。是攝魂令,她伸手去把那塊象徵著權利的攝魂令拿了過來。
“可以放人了吧!”厲焚姬大口大口喘著氣,盯著她抓住厲絕碧的手。
他怕厲焚姬不守信用,拿到攝魂令,出爾反爾。會殺了他,然而他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不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拿到攝魂令,隨後厲焚姬就鬆開了手。放了可憐的厲絕碧,他就像一塊布條一樣落在地上,綿軟無力。
“呵呵,”她笑了起來,伸手攤平,一個精緻的小瓶子呈現在她白嫩的手心裡,“這是療傷聖藥,主人賞賜的,吃不吃是你的事。”
她將裝著丹藥的瓶子放在厲焚魂的手裡,瞄了父子二人一眼。轉身離去,留下父子二人暗自神傷。
厲焚姬拿到攝魂令後,就來見龍無淵。
他坐在一塊青石之上,手裡拿著魚竿垂釣。
“你來了,”他背對著厲焚姬,說話的聲音平靜又不失威嚴。
她走過來,拿出了攝魂令,“主人。奴家幸不辱命,這是攝魂殿的攝魂令。”
龍無淵接過她手裡的攝魂令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
又將令牌還給了她,“乾的不錯,三日後,準備撤軍吧!”
他的命令,就是聖旨,厲焚姬不敢違抗。欠身行禮,“是,主人。”
龍無淵將魚竿一扔,回過頭來,從劍間戒中拿出幽冥殿的殿主令牌。遞給了她,“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清算蛀蟲了,”話音剛落,他就消失在青石之上。
厲焚姬知道他的意思,該殺的就殺,該留的就留著。不要優柔寡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城主府中,龍無淵靠在椅子上,“城主大人,您放心。厲焚姬已經拿下攝魂、幽冥兩殿的實際控制權,不日就會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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