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東方懈率領眾護院,合力擒拿四名黑衣人。
四名黑衣人畢竟是一流的江湖高手,面對東方懈和二十餘名護院,竟毫不退縮,揮舞著手中利器,左右搏殺。不多時,護院已傷了好幾名。
東方懈經過剛才的全力迎戰,此時也有些力竭,咬牙格抵。
阿闌知東方懈合眾護院,也無法制住四名黑衣人。當下唯有合自己之力,方能勉強抵擋四名黑衣人。
“拿命來!”阿闌稍作休整,提劍掠入場中,向四名黑衣人刺去。
內室,撬窗而入的人影,已揮刀向縮在床側的茗香與周承吉刺去。
茗香看的真切,已不知道害怕,一把將懷中的周承吉拉往身後,另一隻握著匕首的手,快而準地向執刀刺來的人手腕劈去。
只聽得“啊!”的一聲痛呼,茗香的匕首,正劃中來人的手腕,鮮血順著刀刃汩汩流下。
來人握刀的手猛然鬆開,短刀“噹啷”落地,手腕處的傷口深可見骨,疼得他渾身一顫,踉蹌著後退兩步。
來人大概沒料到茗香會帶刀出手,自己一時大意,竟被一個毫無武功的婢女傷了,心下又氣又惱。
茗香一招得手,更是增了膽,半點不敢鬆懈,將周承吉死死護在身後。緊握匕首的手青筋凸起,眼神銳利如母狼,死死盯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那刺客緩過劇痛,眼中閃過狠毒,竟不顧傷口,揮掌快如閃電般拍向茗香的手腕。
茗香根本來不及反應,手中的匕首便被刺客拍飛。“啪”的一聲釘在床架上,茗香也被刺客的掌風震的側身倒在榻上。
不待茗香去護身後的周承吉,刺客已逼近,出改掌為抓,向周承吉的喉嚨捏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如離弦之箭從窗外破空而來,帶起的勁風掀動窗欞作響——來人正是馬康!
他一眼瞥見刺客利爪直指周承吉咽喉,心頭怒喝,腰間軟劍應聲彈出,寒光掠過一道凌厲弧線,直斬刺客左臂。
刺客驚覺背後殺機,哪敢再戀戰,倉促收爪回防,只聽“嗤”的一聲,衣袖被劍鋒劃開一道長口,皮肉亦被劃出血痕,疼得他悶哼一聲,被迫向一側急閃。
馬康落地時足尖一點,身形已擋在榻前,劍刃橫挑,逼得刺客連連後退,不敢近前半步。
“找死!”刺客又驚又怒,忍著兩處傷口的劇痛,右掌凝聚內力,狠狠拍向馬康心口。
馬康眼神一凜,不退反進,軟劍旋身橫掃,劍勢迅猛如雷霆,直逼刺客下盤。
刺客慌忙起跳閃避,卻被馬康緊隨而至的劍氣掃中腳踝,身形失衡,重重摔在地上。
茗香趁機爬起身,將周承護在懷裡,縮到床角,緊盯著房打鬥的二人。
周承吉嚇得臉色慘白,卻被茗香護得嚴實,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攥著茗香的衣襟發抖。
刺客倒地瞬間,左手從懷中掏出一枚煙霧彈,砸向地面。
頓時,房中濃煙騰起。
馬康不敢大意,急身掠到榻上,提劍蹲身,護在茗香與周承吉的身前。
就在此時,院外傳來黑衣人的呼喝與兵器碰撞的脆響,顯然東方懈與阿闌並未佔上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