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記屢遭暗算,秦邸也並未坐以待斃,而是暗中收集證據。待證據集齊,秦邸一紙訴狀將週記告上了縣衙。
秦邸管家秦鑫代表秦記向縣衙遞上狀紙,又將五百兩銀票當面交到縣令金予本手中。
金予本見錢眼開,臉上立即堆起笑,招呼秦鑫:“秦管家看茶。”
“多謝金大人!”秦鑫在下首位入座,拱手朗聲道:“大人明鑑,我秦記初入焦縣,向來良心經商,卻不曾想那週記暗中使壞,妄圖汙衊我秦記在百姓中的好口碑,求大人為秦記做主!”
“週記?”金予本聽聞是狀告週記的,揣銀票進袖袋的手微微一僵,滿臉不置信地問:“百年週記,竟也幹這種背後陰損之事?”
“大人,小的已收集確鑿證據,悉數寫明在訴狀中,請大人過目。”
事關周家山莊,金予本心下快速權衡一番後,笑對秦鑫道:“秦管家稍安勿躁,待本官細閱訴狀,擇日升堂,定給秦記一個公正的說法。”
秦鑫站起身,作揖告辭:“先謝過大人,秦記靜候大人過堂審理。小人告辭!”
待秦鑫出了門,金予本翻開訴狀,目光掃過“散播流言”“破壞工地”等字眼,眉頭越皺越緊——秦記竟連週記派去散播謠言的夥計證詞、破壞木料的工具殘片都找到了,證據鏈如此完整。
“兩家都是富戶,他們爭他們的,只要有銀子給本官,本官便偏護誰。”金予本在心裡思量,摸著袖中那沓銀票,正欲令衙役去傳喚周家山莊當家人。
然而,此時金予本的腦裡,卻不失時機地躍出周家山莊管事墨玉那誘人的胴體來。金予本猶豫片刻,提聲喚道:“來人。”
候在門口的衙役即刻掀簾進房來:“屬下聽候大人吩咐!”
“速去周家山莊,傳本官令,喚李墨玉管事來衙門一趟。”
“是,大人!”
自上回墨玉第二次送銀票到衙門,已過去將近兩個月了。金予本時常會想起那次與墨玉在茶室的銷魂場景,但礙於自己是一縣之主,沒有藉口去喚墨玉來縣衙內府以慰己慾火。
那墨玉也未主動來找過金予本,這讓金予本著實是心癢難耐,卻又無計可施。
今日,有此好時機,金予本自是不會錯過再會墨玉的機會。
待衙役領令出門,金予本便望眼欲穿地等在內府茶室。
一個時辰後,正當金予本等得慾火漸退、睏意襲來時,衙役已在簾外高聲稟報:“回稟大人,李管事到!”
衙役的大嗓門將昏昏欲睡的金予本驚得一個哆嗦,正想發作,聽得李管事來了,心下大喜,忙不迭出聲:“快,快請李管事進來。”
簾布被輕輕掀起,墨玉一身月白襦裙緩步而入,髮間僅簪著一支素銀梅花簪,卻比往日的濃妝更顯勾人。
墨玉剛進門便屈膝行禮,聲音軟蜜:“奴家見過大人!不知大人今日喚奴家前來,有何要事?”
金予本早已按捺不住,起身快步上前,拉住墨玉的手腕,指腹故意摩挲著墨玉手腕上細膩的肌膚,目光灼灼地盯著墨玉:“你許久不來,本官可是日日惦記。今日叫你,自然是想跟你敘敘舊。”
說罷便拉著墨玉往茶室內間走,那處早已備好了暖爐與新沏的好茶。
墨玉假意推拒了一下,指尖卻輕輕勾了勾金予本的衣袖,媚眼流轉間滿是風情:“大人這般急切,若是被旁人瞧見,豈不是壞了大人的名聲?”嘴上這麼說,身子卻順從地跟著金予本進了內間,並順手掩上了門。
金予本被墨玉這副半推半就的模樣勾得心火更旺,一把將墨玉攬入懷中,鼻尖湊到她的髮間深吸了一口,呼吸頓時加重:“上次茶室裡的快活,你就沒半點念想?”
墨玉靠在金予本的懷裡,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衣襟紐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奴家自然念想,只是怕大人公務繁忙,不敢叨擾。再說了,奴家只是周家山莊的一名女婢,沒有那般的出入方便。”
金予本捏著墨玉的下巴,促使墨玉抬頭看著自己,聲音裡滿是灼熱的慾望:“公務哪有你重要?往後你想見本官,隨時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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